蔣榮耀抬頭瞥了一眼衝進來的十幾個大漢,眼睛不由得微微一眯:“那就看看誰最後惹不起事!”
眼鏡男冷冷一笑,大手一揮:“兄弟們,把這個男的抓起來,幾位美女,你們繼續用餐!”
眼鏡男身後的十幾個大漢一擁而上,凶神惡煞的朝蔣榮耀撲過來。
蔣榮耀只是微微一笑,自己也看到過很多高手,透過對方走路的步伐就能判斷出對方的身手怎麼樣,當然這其中不包括宮本惠子那樣的變態,像宮本惠子那種級別的變態是根本沒辦法透過走路的姿勢來判斷身手,不過蔣榮耀並不認為對方這十幾個人當中會有宮本惠子那種級別的變態,畢竟高手可不是大街貨走哪裡都能遇到的。蔣榮耀有足夠的信心田珏一個人就能放倒眼前的這些大漢,所以蔣榮耀並沒有表現出一絲慌亂。
很快蔣榮耀身後的田珏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田珏以極快的速度來到蔣榮耀身邊,雙手抓住衝在最前面的大漢的拳頭,田珏冷冷一笑,一腳踹在大漢的腹部。
大漢因為劇痛額頭上不由得冒出一陣豆大的汗珠,大漢拼盡渾身的力氣往後想要掙開田珏如同鐵鉗一般的雙手。
田珏微微一笑,突然撒手,與此同時又抬起右腿一腳踹在大漢的胸口。
大漢根本沒料到田珏會突然鬆手,再加上田珏這一腳恐怖的力道,大漢整個人往後飛了過去,十分乾脆的將身後的幾個大漢砸倒在地。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其他的大漢被田珏的身後震懾到了,紛紛站在原地一臉忌憚的看著田珏。
眼鏡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凝重,但是眼鏡男又似乎想起來什麼,朝自己身後的一個大漢使了個眼色,眼鏡男身後的大漢快步走出了包間。
眼鏡男此時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蔣榮耀面對自己一行人一點都不害怕,完全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原來眼前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人是個高手。
蔣榮耀一臉戲謔的看著眼鏡男,似笑非笑的說道:“怎麼樣,朋友,這事你還要惹嗎?”
眼鏡男陰沉著臉一聲不吭。
蔣榮耀也注意到了之前眼鏡男身後的大漢,心裡也清楚眼鏡男是要自己的手下去隔壁包間搬救兵,蔣榮耀也沒有阻止大漢的離開,蔣榮耀自己也很好奇隔壁包間究竟有什麼人能夠讓眼鏡男和寸頭男這麼囂張跋扈。
果然,包間外面就傳進來一陣爽朗的聲音:“怎麼?相省的朋友都是這麼好客的嗎?我頭一次來相省就遇到了這種事!”
很快包間外面就走進來一個穿著一套白色休閒服的男子,男子一頭淺淺的頭髮直直的豎著,男子身材十分高大,估計身高超過了一米八,男子的四肢十分修長,雙手十分隨意的插在褲兜裡,男子右眼眶後面的一個神秘的黑色刺青十分醒目。
蔣榮耀淡淡的瞥了一眼白衣男子,看來對方是外省的,只是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是什麼。
白衣男子似乎一點都不怕蔣榮耀,不急不慢的走到了蔣榮耀身邊,男子也是十分好奇的上下打量著蔣榮耀。
喝醉了的寸頭男走到了白衣男子身邊伸出右手指著蔣榮耀大聲說道:“完顏大少,就是這個王八蛋,嗎的,這傢伙居然開口就要我道歉,還說我不道歉今天就不讓我離開這裡了,至於嗎?我不就開個玩笑說那幾個女的不是什麼好貨色嘛……”
“嘭”
蔣榮耀聽到寸頭男的話不由得勃然大怒,順手抄起桌子上的紅酒瓶狠狠地砸在了寸頭男的頭上。
“啊!啊啊啊!!”寸頭男捂著自己的頭蹲在地上哀嚎起來,“草泥馬,你幹嘛?”
蔣榮耀冷冷一笑,根本就沒有看寸頭男一眼,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這個正主,說話的語氣也十分隨意:“你瞎嚷嚷什麼?至於嗎?我不就開個玩笑砸你一瓶子嘛……”
寸頭男差點哭了出來,開玩笑?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
寸頭男的酒勁被蔣榮耀這一瓶子砸下來消失的無影無蹤,寸頭男蹲在地上還想說什麼,身後的眼鏡男快步走了上來將寸頭男拉到後面,不斷地用臉色示意寸頭男不要說話,寸頭男已經醒酒了,也自然不敢在惹事了,站在眼鏡男身後不斷地用袖子擦著頭上流下來的血。
白衣男子忽然笑了起來:“有點意思!這種玩笑大概也只有朋友你才敢這麼開了!未曾請教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