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火自 焚?哪裡來的火?你們看到火了嗎?”蔣榮耀十分好奇的打量了四周,“我還以為你看得見呢,沒想到還真是個瞎子啊,小瞎子,趕緊一邊待著去,這裡的人都有事辦,沒人有時間施捨你錢財,趕緊滾!”
“很好!”梁少怒極而笑,右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在陽和市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和我說話了,本來還想著把你兩條腿打斷了算了,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今晚我就讓相河裡多一具死屍!”
蔣榮耀毫無在意的笑了笑,兩人的視線都是狠狠地瞪著對方。
此時梁少身後的一個西裝男走上前,附在梁少的耳邊輕聲說著什麼。
與此同時阿英也走上前,湊在蔣榮耀耳邊輕聲說道:“這個姓梁的叫梁寬,是陽和市城主樑洛的獨生子,據說梁洛四十歲才有了梁寬這個兒子,中年得子,自然對梁寬十分疼愛,所以梁寬在陽和市是橫著走沒人敢惹的存在,即便是以前大小姐在的時候,興武幫也是對梁寬敬而遠之,不敢惹。”
蔣榮耀點了點頭,城主的兒子,的確有囂張的資本。
梁寬的小弟顯然也是在告訴梁寬蔣榮耀的背景,梁寬聽完一臉不屑的看著蔣榮耀:“喲,我說是誰,這麼牛逼,原來是興武幫的老大蔣榮耀來了!”
蔣榮耀哈哈大笑起來,一臉戲謔的看著梁寬:“我說是誰,這麼威風,原來是梁城主的公子,久仰久仰啊!”
梁寬沒有聽出蔣榮耀話裡的意思,還以為蔣榮耀開始服軟了,十分隨意的挪過來一條椅子坐下,兩條腿高高的架在桌子上:“說吧,蔣榮耀,你在我的地盤打架,這事你看怎麼辦?”
牛哥和剛剛清醒過來的文身男聽到梁寬的話,都欣喜不已,兩人都是惡狠狠地瞪著蔣榮耀。
蔣榮耀十分帥氣的站起來一腳把自己的椅子踢到梁寬的桌子旁邊,十分隨意的坐在梁寬的對面,雙臂撐在桌子上,面容十分輕鬆的看著梁寬:“涼拌!”
“額?”梁寬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十分驚訝的看著蔣榮耀,在梁寬的潛意識裡,自己在陽和市無論遇到了什麼事,只要搬出自己父親梁洛城主的名號,沒有一個人不服軟,可是今天碰到的蔣榮耀居然這麼囂張,這讓梁寬一時無法適應過來。
牛哥坐在地上,右手憤憤的拍著地板吼道:“我去尼瑪的,你敢這麼和梁少說話?”
蔣榮耀十分隨意的看了看牛哥,兩隻眼睛裡散發出一陣淡淡的殺氣:“有種的你再說一遍?”
牛哥驚慌失措的看了一眼蔣榮耀身後的田珏,立即兩眼一翻,倒在地上裝死。
梁寬用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蔣榮耀:“姓蔣的,你確定要和我玩到底?你確定你知道我老子可是梁洛?”
蔣榮耀很平靜的點了點頭:“那又怎麼樣?城主的兒子就能不講規矩了嗎?”
梁寬怒了,站起來雙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我老子可是城主樑洛!”
蔣榮耀咧嘴一笑,輕輕聳了聳肩:“那又怎麼樣?”
梁寬依然不敢相信蔣榮耀不怕自己,拍著桌子叫道:“我老子四十歲才有了我這個兒子,從小到大對我千依百順,這麼多年無論遇到什麼事都會想辦法給我擺平!”
“嘖嘖嘖……梁城主的兒子,獨生子是吧?還是中年得子,嗯,確實不容易,溺愛什麼的也是應該的!”蔣榮耀很認同梁寬的話,十分認真的點著頭,不過蔣榮耀點了兩下頭後忽然變臉,右手重重的揮了下,“兄弟們,把他抓起來!”
興武幫的人看到蔣榮耀一點都不怕梁寬,自己這行人自然就更加不會害怕了,興武幫的人一股腦的湧了上去死死的扣住了梁寬的肩膀。
之前裝死的牛哥又忽然抬著頭驚恐的看著蔣榮耀:“你瘋了?這可是梁少!你敢把他綁起來,梁城主不會放過你的!”
蔣榮耀冷冷的看著牛哥:“有種的你再說一句?”
牛哥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再次兩眼一翻,十分明智的倒在地上裝死。
梁寬用一種猙獰的眼神看著蔣榮耀:“姓蔣的,你就不怕我老子弄死你嗎?”
蔣榮耀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一點都不在乎。
梁寬兇狠狠的瞪著蔣榮耀:“你敢綁我,我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田珏十分不爽的瞪著梁寬:“聒噪!我可以打他嗎?”
蔣榮耀更加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隨便,別打臉就行了!”
田珏揚起了自己的拳頭,在梁寬難以置信的眼神中狠狠地一拳砸在梁寬的臉上。
蔣榮耀一臉無語的看著田珏:“我不是說讓你不要打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