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狠狠地瞪著蔣榮耀,這個傢伙明擺著是想把自己拉下水,但是看到麥瞎猜一行人朝自己逼過來,趙忠也明白此時不是找蔣榮耀算賬的時候。
趙忠朝麥瞎猜一行人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掌:“等一下!”
麥瞎猜笑道:“臨死之前你還想說什麼?”
“去你大爺的!”趙忠狠狠地一腳踹在一個振興會小弟身上,抄起身邊的一個垃圾桶就往人群中砸過去,隨後趙忠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塊板磚直接砸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振興會小弟頭上,蔣榮耀也沒閒著,一把將附近剛剛種的一顆手臂粗的小樹連根拔起,不斷地揮舞著。
趙忠和蔣榮耀的身手不差,尤其是蔣榮耀揮舞著小樹,衚衕太狹窄了,振興會的人根本無法靠近。
麥瞎猜急了,一腳踹在自己前方的一個寸頭男背上,寸頭男直接一個踉蹌,被蔣榮耀手中的小樹樹根部位砸中,寸頭男劇痛之下緊緊的抱住樹根,其他振興會的人看準時機,紛紛從寸頭男的身後饒了過來撲向蔣榮耀。
趙忠當然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蔣榮耀如果被砍死了,自己也肯定跑不了,雖然自己的確是陽和市公安局局長,但是這群振興會的人不相信,反而被蔣榮耀那個傢伙的話誤認為自己是鄭克己。
雖然趙忠極不情願,但也只能過去支援蔣榮耀。
趙忠狠狠地一腳把寸頭男踹倒在地,隨後用力抓住樹根,狠狠地往前推過去,蔣榮耀瞬間明白了趙忠的意思,在趙忠往前推的同時,蔣榮耀則抱著樹冠部位往後退,振興會的人經過長途跋涉,為了追上蔣榮耀本來就已經跑了一二十公里,體力早已透支,哪裡能擠得過蔣榮耀和趙忠。
趙忠不斷地往前擠壓,蔣榮耀不斷地往後撤退,振興會的人也不斷的跟著蔣榮耀跑,一瞬間蔣榮耀兩人居然和振興會一行人調換了位置,兩人非常默契的對視一眼,紛紛使勁往前推過去。
“你們給老子讓開啊!”麥瞎猜從開打到現在一直都被振興會其他的人圍住了,與蔣榮耀和趙忠之間從始至今都有著一道天然的人牆,根本無法靠近蔣榮耀和趙忠。
“跑啊!”蔣榮耀大喊一聲,和趙忠同時撒手一腳踹在小樹上,小樹橫移著飛向麥瞎猜一行人,振興會前排的一行人紛紛被砸倒在地。
蔣榮耀和趙忠兩人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隨手把路邊能拿起來的任何東西朝振興會的人扔過去。
振興會的人紛紛嗷嗷直叫的追了上來。
其中一個人追上來揮著手中的彈簧刀刺向趙忠的後背,蔣榮耀右手一把抓住男子,直接一個過肩摔把男子摔倒在地,隨後一腳踩在男子的右臂上,男子的右臂傳來一陣毛骨悚然的“咔嚓”聲。
趙忠瞥了一眼蔣榮耀:“不要以為我會感謝你!”
蔣榮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只是為了減少我心中的罪孽感,同時也是真心的想留住你這個好警察!”
“呵呵。”趙忠不屑的一笑。
兩人很快就甩掉了振興會的其他人,只有麥瞎猜在後面緊追不捨。
蔣榮耀此時由於體力透支的極為厲害,已經開始感到一陣劇烈的噁心,蔣榮耀拉住了趙忠:“趙局,後面只有一個人了,我們還跑幹嘛?”
趙忠很輕易地看到了蔣榮耀蒼白的面孔,聯想起剛剛振興會其他的人也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趙忠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蔣榮耀:“你是體力透支嚴重跑不動了吧?我就納悶了,你們在打架之前跑了一場馬拉松?”
蔣榮耀尷尬不已:“他們徒步追了我差不多二十公里!”
趙忠一臉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二十公里?還是徒步?你有毛病他們也被你傳染了?你們都有毛病?有這閒情雅緻,你們怎麼不去參加奧運會?”
此時麥瞎猜也是臉色蒼白大口地喘著氣,甚至差點吐了出來,麥瞎猜艱難的追了上來:“你們兩個狗東西,再給老子跑啊!”
趙忠眉頭一皺,這事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甚至看到蔣榮耀跑不動了,自己都打算不理會他的死活直接離開這裡,但是麥瞎猜這麼難聽的話讓趙忠很不爽。
趙忠面無表情的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麥瞎猜一臉不屑的看著趙忠:“你不就是老子孫子嗎?孫子,你再跑啊!”
趙忠怒了,直接一拳砸向麥瞎猜的右臉。
麥瞎猜雖然體力透支的極為厲害,但還是握住了趙忠的拳頭,麥瞎猜右腳閃電般的踢向趙忠,趙忠急忙後退幾步躲開麥瞎猜的右腳。
“喲呵,孫子,有兩下子啊!比那個只會跑的小白臉強多了!”麥瞎猜戲虐般的看著趙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