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榮耀怒道:“你找死?”
吉姆對於蔣榮耀的威脅毫不在意:“老實跟你們說吧,底下的船艙裡我早就放了迷 藥,我找死?沒錯,我就是在找死,不服?不服你來殺我啊!”
蔣榮耀此時感到一陣輕微的頭暈,趕緊面朝宮本惠子朝木製船艙努了努嘴:“宮本小姐,讓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嚐嚐你的厲害。”
宮本惠子也沒有多說什麼,走到了船艙門口,拔出自己腰間的東洋長刀輕描淡寫的一刀把船艙的門劈成兩半。
“哈哈,我就是找死,我就是……”吉姆看到如同天神下凡一般一刀劈開船艙門的宮本惠子傻眼了,一時之間呆在了原地。
宮本惠子如同一個很記仇的小女人,一臉戲虐的看著吉姆:“你不是找死嗎?雖然很奇怪你為什麼會有這種古怪的要求,但是我還是會滿足你的!”
吉姆這才反應過來,怒道:“小丫頭,找死!”
吉姆剛剛從腰間拿出自己的手槍,宮本惠子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吉姆的身後,宮本惠子背靠著吉姆,手中的東洋長刀從自己右肋右邊五厘米左右的位置頭也不回的一刀捅向了吉姆,吉姆瞬間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全部朝宮本惠子刺中自己的位置聚集然後消逝,吉姆嘴中和鼻子裡不住的流出鮮血,掙扎著想要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來,只是用盡渾身最後一絲力氣朝蔣榮耀開了一槍。
只是此時的吉姆根本就沒有力氣瞄準蔣榮耀,吉姆的槍直接打在了門框上。
宮本惠子猛地一下從吉姆的身體裡拔出了自己的東洋長刀,吉姆筆停停的倒在了地上。
蔣榮耀不由得破口大罵起來:“我去你大爺的,我特麼……我招誰惹誰了,又不是我殺你,你丫的死之前還要朝我開一槍,難道就因為我長得比你帥嗎?”
宮本惠子沒有說話,淡淡的看著蔣榮耀。
蔣榮耀瞬間又感到了一陣不安。
蔣榮耀顫抖著問道:“你……是打算過河拆橋了嗎?”
宮本惠子沒有回答蔣榮耀的話,只是朝蔣榮耀走近了幾步。
蔣榮耀還想說什麼,此時船艙內的迷 藥起效了,蔣榮耀再也堅持不住了,倒在了地上。
宮本惠子在進船艙之前就發現了吉姆的小詭計,所以在進船艙後,宮本惠子一直都是屏住氣,所以宮本惠子沒有受到迷 藥的影響。
宮本惠子拖著自己的東洋長刀,任憑刀尖在地上滑行,緩緩地走到了蔣榮耀身邊,走進船艙後,宮本惠子雙手握著長刀,慢慢的走到了蔣榮耀身邊。
宮本惠子緩緩地揚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刀,兩個眸子不帶一絲情感色彩。
宮本惠子在看到蔣榮耀身上被貓群留下來的傷痕後猶豫了一下,隨後又瞥了一眼蔣榮耀被夾著厚厚的木板的右腿,宮本惠子古井無波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微微的動容,宮本惠子保持揚刀的姿勢五六分鐘後,終於宮本惠子嘆了口氣,把長刀收入劍鞘,走到了船外面,坐在甲板上靠著船艙眯著眼睛休息了。
蔣榮耀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蔣榮耀瞥了一眼甲板上的血跡,又瞥了一眼從甲板到自己房間裡地上的一道劃痕,蔣榮耀鬆了口氣,知道自己昨晚在鬼門關溜了一圈。
宮本惠子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醒了?”
此時的宮本惠子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塊麵紗,重新蒙上了自己的面部。
蔣榮耀不滿的回答道:“我說宮本小姐,你不殺我我很感激,但是昨晚你就不能把我扶到床上?地上又冰又冷還很硬呢,很不舒服,我這樣一個傷者是需要充分的休息的。”
宮本惠子淡淡的看著蔣榮耀,蔣榮耀話裡的意思宮本惠子當然明白,蔣榮耀是在提醒兩人一起共患難,自己不能過河拆橋。
宮本惠子將盤子放在地上,同時也扔了一根手腕粗的樹幹,頭也不回的走了。
盤子裡的是一個雞蛋和幾塊麵包,樹幹明顯是給自己暫時當柺杖用的,蔣榮耀嘆了口氣,這個女人,重回外界後又變回了以前冷冰冰的樣子,一句話都不願意說了。
中午時分,遊艇一直往前方航行,終於看到了一個比較大的島嶼,島嶼上不時地冒著煙,這也意味著這個島是個有人煙的島,應該就是吉姆所說的瓦爾村了。
很快,遊艇就靠了上去,果然一座較大的村莊出現在兩人眼前。
蔣榮耀十分興奮:“是個村莊,我們得救了。”
宮本惠子搖頭道:“不一定……”
果然宮本惠子的話剛剛說完,兩人就在岸邊看到了一具屍體,很快,其他地方也陸陸續續的發現了屍體,整個海邊都是屍體,很多房屋都燃著熊熊大火,整個村莊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蔣榮耀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看樣子整個村莊沒有一個活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