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榮耀的遊艇朝宮本惠子消失的方向快速追了過去,不知不覺已經追了幾百海里,此時山鷹也已經聯絡上了秦端陽。
“山鷹,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有沒有遇上宮本惠子?”秦端陽焦急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關切。
山鷹瞥了一眼遊艇前方一望無際的海平面,不由得嘆了口氣:“隊長,宮本惠子已經帶著聖龍令坐遊艇走海路逃跑了,我們現在正在追她。”
秦端陽聽到山鷹的話急了:“追她?胡鬧,你們才幾個人?先不說追不追的上,即便追上她了也是死路一條,趕緊把你們的位置發給我,我看看能不能聯絡附近的海軍過去攔截,你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那個女人的危險程度遠遠超乎你們的想象。”
“是!”
山鷹發自己的座標發給秦端陽後,緊緊的握著自己手中的突擊步槍焦急的望著宮本惠子消失的方向。
蔣榮耀也是憂心忡忡的望著遙遠的海平面。
田珏低著頭,一臉的愧疚:“都怪我……”
蔣榮耀搖了搖頭:“沒人怪你,只要把聖龍令奪回來了,你的罪名就可以洗掉。”
田珏抬起頭呆呆地看著蔣榮耀:“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蔣榮耀深深地看了一眼田珏:“你本性不壞。”
田珏不禁莞爾:“這句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了估計大牙都會被笑掉,你居然對一個手上沾了無數鮮血的殺手說‘你本性不壞’,你不覺得很好笑嗎?”
“好笑嗎?一個為了自己的親人不惜背上叛國的罪名,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這樣的人本性很壞嗎?你不是總是問我為什麼要幫你嗎?因為我和你是一類人,你有個妹妹,我有個弟弟,你為了你妹妹什麼都肯做,我為了我弟弟也什麼都肯幹,老實說吧,本來我是不願意來敢死營這樣的地方的,只是如果我不來,我弟弟就會遇上麻煩,所以我很理解你的心態!”
田珏突然怒了:“你以為你什麼知道嗎?無知!”
田珏說完狠狠地一腳踢在甲板上的欄杆上,隨後扭頭就走了。
蔣榮耀表情古怪的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難道哪裡說錯了?”
山鷹走過來右臂搭在蔣榮耀的肩膀上:“兄弟啊,看來你對女人還是不瞭解啊,如果你回答她‘因為我喜歡你呀’,我估計她會笑得很開心,沒準還會用小拳頭錘你胸口,然後嬌嗔的說句‘討厭’,哈哈哈……”
蔣榮耀瞪了山鷹一眼:“你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嗎?無知!”
蔣榮耀說完一拳打在甲板上的欄杆上,隨後扭頭就走了。
山鷹一臉無辜的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難道哪裡說錯了?”
中年男子賊兮兮的湊了過來:“我說……”
山鷹也是瞪了一眼中年男子:“你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嗎?無知!”
山鷹也是扭頭就走。
中年男子無辜的舉起了自己的雙臂:“我尼瑪……我招誰惹誰了我……”
“山鷹,山鷹,聽到請回答!”通訊裝置上傳來了秦端陽的聲音。
“收到,請講,隊長。”
“你們,現在立即撤離這裡!立即返航!”
“什麼?”山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情況,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