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新陽出了宿舍後直奔隔壁的C棟宿舍樓,C棟宿舍樓正是南宮影所在的那一棟。
西北省的冬春季節十分寒冷,尤其是夜裡。一陣刮骨的寒風吹過,魏新陽不禁攏了攏自己的外套,快步來到南宮影的宿舍。
南宮影對於魏新陽的到來,感到十分意外。
魏新陽抬手揚了揚自己手中的兩塊身份銘牌:“這是秦政和安子軒兩人的身份銘牌,我已經拿到手了。現在你要我給你辦的事我辦到了,是不是可以把我的身份銘牌還給我了?”
南宮影微微一笑:“魏兄弟,你辦事還挺快的嘛,我才剛剛和你說,這才多久啊?一個小時吧,你就得手了,我真是佩服啊!”
魏新陽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十分難看,南宮影的話在魏新陽聽來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魏新陽不想做過多的糾纏;“把我的還給我,我把你要的給你!”
南宮影點了點頭,朝一個手下揮了下手。
一個男子右手拿著一塊身份銘牌走了過來,在伸出右手將身份銘牌遞給魏新陽的同時,左手也伸了出去,示意魏新陽把手裡的兩塊身份銘牌給自己。
魏新陽在接過自己的身份銘牌的同時也將秦政和安子軒的身份銘牌遞給了男子。
南宮影在接過手下的人拿回來的兩塊身份銘牌後十分高興的笑了起來。
南宮影身後的一個人提醒道:“大少,這兩塊身份銘牌還沒驗證一下!”
南宮影笑眯眯的說道:“愚蠢!魏兄弟是什麼人?從現在開始魏兄弟就是自家兄弟了,對於自家兄弟難道還信不過嗎?這兩塊身份銘牌你認為還需要驗證一下嗎?”
南宮影一邊說話一邊從自己身後的人手中接過來一臺小儀器,在秦政和安子軒兩人的身份銘牌上分別掃了一下,兩人的身份銘牌都發出了感應聲。
魏新陽鄙夷的看了一眼南宮影,南宮影嘴上說的那麼好聽,可是話都還沒說完就拿著兩塊身份銘牌驗證。
南宮影手下的人驚喜的說道:“有感應聲,說明裡面有晶片,上面寫著的也是秦政和安子軒的名字,這兩塊身份銘牌不是假的。”
南宮影不滿的看著男子:“無知!我早就說了魏兄弟是不會騙我們的!”
“是是是,大少真是料事如神,大少真是胸襟寬廣!”
“哈哈哈,哪裡哪裡,知道就行了,不要說出來了,這麼多人看著,怪不好意思的,哈哈哈!”
魏新陽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已經不要臉到極致的南宮影一行人,好一會兒後才說道:“既然你也驗證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走吧走吧!”南宮影很大方的揮了揮手。
魏新陽在轉身的之後,映入眼中的是秦政臉上難以置信的表情。
“老……老三……”魏新陽慌了,“你怎麼……你怎麼在這裡?”
秦政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指著南宮影:“魏新陽,你真的成為了這個王八蛋的走狗?”
南宮影不高興了:“喂,我說你們兩個,不要傷及無辜好吧!老子也是有脾氣的啊!”
“你閉嘴!”魏新陽和秦政同時怒喝。
南宮影陰沉著臉,隨後想到了什麼,很快就釋懷了:“哈哈哈,你們開心就好,你們慢慢的撕逼,老子先回去睡覺了!兄弟們,我們走!”
南宮影說完就帶著手下的人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不過回到宿舍後,一行人還是在透過窗戶看好戲。
“為什麼?”秦政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我的身份銘牌被南宮影的一個手下偷走了,如果我不替他辦事,我就死定了!”魏新陽的語氣十分平淡,似乎是在訴說著一件小事。
“所以你就選擇出賣自己的兄弟來保全自己?”秦政突然笑了起來。
“對不起……我別無選擇……”
“魏新陽,你還記得我們進敢死營時發的毒誓嗎?”
魏新陽苦笑了一聲,輕輕搖了搖頭:“大家都是隨口說說而已,離開了敢死營大家估計誰也不認識誰了。”
“你捫心自問,如果是榮耀哥的身份銘牌被南宮影偷到了,南宮影威脅他把我們的身份銘牌偷過來交換他自己的身份銘牌,你認為榮耀哥會怎麼做?”
魏新陽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榮耀是個重感情的人,而我……是個商人,商人重利,我只會優先考慮我自己的利益。”
“好!好!好!”秦政連續感嘆了三聲,“魏新陽,你終於說出了你的真心話了是吧?榮耀哥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你還有臉去見他嗎?”
魏新陽再次苦笑一聲:“我想榮耀一定會理解我的!對不起,老三,我不想死……”
“住口!你不配這麼稱呼我!你行!你狠!是我們瞎了眼,瞎了眼把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看成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