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榮耀正色道:“我在這躺了多久了?”
魏新陽沒好氣的瞪著蔣榮耀:“大哥,你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了,你說你瞎JB逞什麼能,這完全是一場沒有意義的切磋好吧!”
秦政不動聲色的用自己的右手悄悄拍了一下魏新陽的後背。
魏新陽甩開秦政的手,囔囔道:“怎麼了?我說兩句都不行嗎?本來就是嘛!你是我們的老大,你說你死了,我們怎麼辦?”
蔣榮耀呆呆地看著窗外,喃喃道:“對不起……”
三人也不知道蔣榮耀究竟是和三人自己說對不起還是在和蔣榮耀夢裡不停地念叨著的孫妍說對不起,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蔣榮耀忽然想起什麼,歪著頭問道:“宮本正一怎麼樣了?”
“那個小鬼子比你好不到哪裡去!”魏新陽一聽宮本正一的名字,臉色都變的很難看,似乎恨不得自己拿把刀去把宮本正一給劈了。
“咳咳!”隔壁床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蔣榮耀順眼一看,宮本正一居然就躺在和自己同一間病房的隔壁床!
宮本正一顯然很反感魏新陽對自己的稱呼,不滿的咳了幾聲提醒魏新陽,平時揹著自己這樣叫也就算了,自己好歹還在這裡呢,就不能收斂一下給點面子嗎?夏國不是號稱禮儀之邦嗎?這都是些什麼人啊,一個個的跟土匪無賴一樣。
蔣榮耀咧嘴一笑:“喲,宮本兄,這麼巧?”
宮本正一看到蔣榮耀主動朝自己打招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尷尬的朝蔣榮耀笑了笑,沒有說話。
此時安子軒削了個蘋果遞給了蔣榮耀。
宮本正一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羨慕,悄悄瞥了一眼坐在遠處如同一座冰山動都不動的宮本惠子,不由得嘆了口氣。
蔣榮耀狠狠地咬了一口蘋果,隨後似乎猜到了宮本正一在想什麼,將手中的蘋果朝宮本正一伸過去:“宮本兄要不要來一個?”
宮本正一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呵呵……不用了……謝謝,我不喜歡吃蘋果。”
此時的宮本正一在蔣榮耀面前有種抬不起頭的感覺,自己習武二十幾年,居然被從未習武的蔣榮耀打敗了,雖然準確的說是兩敗俱傷,但是宮本惠子說的對,這場劍術切磋,無論輸贏,自己都輸了,自己一開始就處於了不利的位置。而反觀蔣榮耀,贏了自然光彩,輸了也是情理之中並不丟人。而且蔣榮耀最後的決定也是讓自己佩服不已,壯士斷腕,說起來輕鬆,能夠做到這麼決然的又有幾個人?更何況這哪裡是壯士斷腕啊,這壓根就是斷命啊!宮本正一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自己是絕對不敢這樣做的。
想到這裡宮本正一不由得心灰意冷的嘆了口氣,看來比心計,自己是真的不如蔣榮耀了,這樣一個和秦家關係密切的人和自己待一起,自己此行的任務難度又變大了。
“榮耀哥,這是這次學習東洋語的課本,你已經耽誤兩天時間了,記住,這次的課程學習是為期半個月!”秦政拿出了一疊書提醒著蔣榮耀。
蔣榮耀點了點頭:“劍術課啥的我這個樣子也學不了了,只能在東洋語學習上下功夫了,爭取拿到前三名,填上劍術課不及格的積分吧!”
秦政詫異的看著蔣榮耀:“嚯?這麼有自信?”
蔣榮耀點了點頭,自己病房裡有兩個現成的東洋人在這兒,有免費的苦力還不好好利用下?蔣榮耀瞥了一眼宮本惠子,立馬就放棄了請教宮本惠子的打算,這個女人居然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同伴躺在病床上,一杯水都沒給宮本正一倒過,性格太冷了,自己向她請教那不是自討沒趣嗎?請教東洋語的唯一人選就是宮本正一了。
想到這裡,蔣榮耀偷偷的看著宮本正一。
宮本正一立即發現了蔣榮耀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一種不祥的預感再次湧上心頭。宮本正一在蔣榮耀身上已經吃了兩次大虧了,自己對蔣榮耀是又敬又畏又恨又服,現在蔣榮耀無緣無故的這麼看著自己,肯定沒什麼好事!
果然,蔣榮耀笑眯眯的問候了一下宮本正一:“哈哈,宮本兄,你的身體好一些沒有?”
宮本正一暗罵一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或者說是在故意炫耀他把自己打成這個樣子?宮本正一認為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雖然宮本正一在心裡依然罵著蔣榮耀,但表面上還是露出一臉的感激之色:“多謝蔣兄關心,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是嗎?那太好了!”蔣榮耀顯得十分興奮,右手不禁重重的拍了一下病床,“宮本兄你看,既然你身體好得差不多了,恰好我又想苦學東洋語,要不你來教教我東洋語?畢竟你是東洋人啊,對東洋語肯定是再瞭解不過了!”
宮本正一愣了愣,敢情這傢伙是把自己當免費的勞動力驅使?自己有這麼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