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訓練,蔣榮耀四人都累得趴在床上動都不想動。
魏新陽有氣無力的嚷嚷道:“我說榮耀哥!你哪裡得罪那個秦先和了啊?這不是擺明了想整你嗎?我說是不是你對秦先和的女兒始亂終棄了?”
秦政也是有氣無力的回應道:“瞎說,秦先和哪裡來的女兒啊!好像是十幾年前吧,秦先和還是西北軍區的一個上尉,那時候有一幫國外的特工想把秦先和剛過門的妻子和侄女抓起來了,要挾秦先河幫他們做一件事,秦先和的妻子也是個剛烈的巾幗英雄,為了救侄女被國外的特工抓起來了,但是她寧死也不願意被活捉,所以最後……而秦先和之後也沒再娶,這事在我們西北省廣為傳誦,大家都敬佩秦夫人的剛烈,也敬佩秦先和的忠貞。一個亡妻未娶的人怎麼會有女兒?”
魏新陽愣了愣,黯然嘆了口氣:“我平生最敬佩這種忠義之人了,在商場待久了,根本就和這種忠義之人沒法打交道,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商場的人哪個不是極致奸詐的人?還忠義,都恨不得把對方吃了骨頭都不吐出來!可是……既然如此,那為什麼秦先和那麼針對榮耀哥啊?”
三人都是十分不解的看著將榮耀。
蔣榮耀嘆了口氣:“你們問我,我問誰啊!如果不是老三介紹,秦家我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我和秦家根本一點交集都沒有,怎麼可能得罪秦先和?”
秦政艱難的翻了個身,雙手無力的搭在床簷:“難道是秦先和隨便挑幾個人作為重點照顧的物件,殺雞儆猴?”
魏新陽差點哭了出來:“尼瑪啊……兩千號人,抽獎就正好抽到了我們?我們怎麼就這麼倒黴啊!”
安子軒也是一臉的委屈。
三人都覺得只是自己倒黴而已,沒有在做過多的糾結。
但是蔣榮耀卻不這麼認為,聯想起秦先和似乎是在人群中搜尋自己的眼神,蔣榮耀十分確定秦先和的的確確是在針對自己!
只不過秦先和的目的讓蔣榮耀無法理解,自己與秦家唯一的交集應該就是和秦端陽的誤會吧?秦端陽總不可能小氣到擔心自己會借那個條件刁難他而借秦先和之手敲打自己吧?別說秦端陽不像那種陰險小氣的人,秦先和應該也不像那種隨隨便便願意被人當槍使的人啊!
蔣榮耀始終不明白秦先和的意圖,想到自己今後在敢死營肯定還會繼續面臨秦先和的刁難,蔣榮耀就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疼。自己在敢死營裡並不會好過呢,或許真的就把自己的命交代在這血腥的敢死營了,自己答應興武幫和李慕白進敢死營究竟是對是錯呢?不過,即便是死在敢死營,至少自己的弟弟蔣榮光會平平安安的活著吧,只要自己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蔣榮光活著,蔣榮耀就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政從自己的錢包裡掏出一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後,嘴角難得流露出一絲微笑。
魏新陽嚷嚷道:“老三,你看誰的照片呢?笑得這麼**!”
秦政白了一眼魏新陽:“是我老婆!”
魏新陽詫異的看著秦政:“我的個乖乖啊,你也才二十三四吧,這麼早就結婚了?”
“嗯。”秦政點了點頭,“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吧,在我二十一歲那年,因為家族的聯姻,就和她結婚了。”
魏新陽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秦政:“那你小子真幸福,家族聯姻的物件居然是青梅竹馬的意中人!像你們這些大家族的人,有幾個能娶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反正我認識的那些大家族的人,只要不是把感情和婚姻當兒戲的,大家唯一的奢望就是娶個自己不討厭的妻子,你朋友應該對你是羨慕嫉妒恨吧!”
“哈哈,還好吧。”秦政很難得的靦腆一笑,“新陽,你呢?”
“我?”魏新陽幽幽的嘆了口氣,“如果我說我從小到大還沒談過戀愛你們信嗎?”
秦政和安子軒很誠實的搖了搖頭。
“我靠!”魏新陽拍了一下自己的床,“我是說真的!可能是沒遇到過自己喜歡的吧……反正從小到大我都沒遇到過自己喜歡的,喜歡我的人倒是有,但是感情嘛,講究的是兩情相悅,既然不喜歡別人那為什麼自己要去招惹別人呢,那不是成了禽獸不如嗎?”
秦政朝魏新陽由衷的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