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雲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時發現蔣榮耀已經不見人影,本來就心情極差的鄭雪雲變得心情更加糟糕了。
在鄭雪雲把自己關進辦公室一個多小時後,鍾柏濤猶豫了一會兒後,走進辦公室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小姐,榮耀他……”
鄭雪雲冷哼一聲:“放心吧,那傢伙明天一定會回來的,他是個極為心軟的人,他不敢拿自己弟弟的性命開玩笑。”
鍾柏濤點了點頭,不禁笑了起來:“那傢伙雖然才認識他幾天,不過真沒看出來他也是個暴脾氣。”
鄭雪雲更加生氣了,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桌子:“這個王八蛋,本小姐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誰對我這麼說話,柏濤哥,你是不知道,那傢伙有多兇,氣死本小姐了。”
鍾柏濤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個倒是事實,就算是幫主也從來沒用這麼重語氣和大小姐說話。不過這事也能看出榮耀是個性情中人,大小姐是成大事之人,成大事之人就得忍常人所不能忍之忍,這對大小姐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鍛鍊。”
鄭雪雲喝了口水,嘆道:“是啊,不過透過這幾天的觀察,這傢伙本事還是有一些,只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我總感覺他始終沒有把他自己當成興武幫的人。”
鍾柏濤安慰道:“但凡有點本事的人都會有他自己的傲氣,我相信以大小姐的人格魅力,遲早能把他降服。”
鄭雪雲一臉自信的點頭道:“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以前不覺得,自從那次經過那老和尚的指點,把這傢伙收到興武幫後,我才發現一件事,以前我總覺得下面的人缺點什麼,現在我才發現少了什麼,無論是你,還是俊凱哥,還是瀾叔,你們都太直性子了,沒有那傢伙的那種滑頭和算計。”
鍾柏濤愣了愣,不住地點頭,由衷的朝鄭雪雲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一臉威嚴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鍾柏濤立即低頭恭恭敬敬的輕聲叫道:“幫主。”
“老爸,你怎麼有空到我這來了?”鄭雪雲立即跑過去挽住男子的右臂。
中年男子正是興武幫幫主,鄭雪雲的父親鄭克己。
鄭克己一臉寵溺的摸了下鄭雪雲的頭:“我來視察下咱大小姐的工作。”
鄭雪雲眨了眨眼睛:“歡迎領導來視察。”
“哈哈哈。”鄭克己朗爽的笑了起來。
鍾柏濤立即識趣的說道:“我去外面給您泡杯茶。”
鄭克己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等到鍾柏濤出去後,鄭克己問道:“老爸來這裡的時候聽說你和一個你費盡心思招來興武幫的人吵了一架?”
鄭雪雲很無奈的聳了聳肩:“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鄭克己微微一笑:“那個偷拍的人呢?”
鄭雪雲猶豫了一會兒後,弱弱的看著鄭克己,內心十分忐忑不安的回答道:“我……我把她們放了……”
鄭克己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鄭雪雲無法琢磨出鄭克己的心思,試探性的叫了聲:“老爸?”
“哈哈哈。”鄭克己終於憋不住自己的笑容了,“我的寶貝女兒長大了,內心有了自己的一杆秤。”
鄭雪雲使勁的晃了幾下鄭克己的右臂:“老爸,你把我嚇死了!”
鄭克己用讚賞的眼光看著鄭雪雲:“我從來都不會懷疑我寶貝女兒的眼光,小雪,你之前費盡心思把他招攬到我們興武幫,那就說明此人必有其過人之處,你現在放了那對母女,一來其他人就會認為你禮賢下士寬宏大量,二來也能讓那個人對你更加忠心,人心是最難掌握的,而你的做法無疑是最正確的。”
“嘿嘿。”鄭雪雲得意的笑了起來。
“那個人叫蔣榮耀是吧?這裡沒有外人,你老實跟老爸說,你有多看重他?”鄭克己突然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十分嚴肅的問鄭雪雲。
鄭雪雲一頭霧水,歪著頭疑惑的看著鄭克己。
鄭克己解釋道:“這次老爸來也是為了一件事。二十年前,那時候老爸剛剛大學畢業,還沒出來混,無意中幫了一個人的忙,那個人當時問我有沒有興趣進敢死營,那時候老爸拒絕了,那個人說他是敢死營裡的教官,可以給我留一個名額,無論什麼時候,無論是不是我,他都會給我留一個名額,時間太久了,我都差點忘了,昨晚無意中看到一條新聞說這幾天是敢死營最後一次招生,我才想起了這件事,此時正是我們興武幫發展到了頸瓶的時候,如果我們興武幫有個人進了敢死營,而這個人又能畢業,這個人定能助我們興武幫更上一層樓!”
“敢死營?那是什麼?”
鄭克己深深地吸了口氣:“敢死營,是一個綜合訓練營,進入敢死營的人,格鬥、權謀、經營各方面都會得到一個質的提升,敢死營每隔五年對外招生,從敢死營出來的人,最起碼都是素質過硬的特種兵、小有權力的政客軍人、白手起家的億萬富翁,甚至很多省級官員、將校軍官、億萬富翁都是從敢死營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