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蔣榮耀送蔣榮光回學校時,鄭雪雲已經來到一座寺廟門口。
寺廟名叫源來寺,是相省最有名的一個寺廟,傳聞源來寺的主持空慧大師是個活神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曉古今,更可怕的是能預知未來。
鄭雪雲在源來寺門口抬頭看著源來寺四個字靜靜地發呆。
“嗯?”鄭雪雲察覺到了異樣,“雖然我不懂古文,但是幾個字我還是能夠區分出來,源來寺,應該是三個字吧,石匾上怎麼是四個字?”
門口的一個小和尚尷尬一笑:“是這樣的,女施主,這裡以前本來不是寺廟,是個古代婚介所,石匾上刻的是‘緣來是你’,只是後來變成了寺廟,第一任主持不忍破壞這塊石匾,就沒用動它,也由它給本寺取名‘源來寺’。”
鄭雪雲恍然大悟,輕輕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小和尚朝鄭雪雲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帶著每天展示在別人眼前的職業微笑:“女施主快進去吧,主持在裡面等您呢!”
鄭雪雲也沒再停留,快步朝源來寺裡面走去,邊走邊用自己才聽得見的話喃喃道:“空慧啊空慧,如果你不能解答我心中的疑惑,那就證明你只是浪得虛名,是個騙子,敢騙我鄭雪雲,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在小和尚的帶路下,鄭雪雲獨自走到了一間很大的禪房裡。
映入鄭雪雲眼前的是一尊尊巨大的佛像,在正中央的佛像下一個老和尚背對著大門在打坐。
小和尚悄悄指了指老和尚,輕聲對鄭雪雲說道:“女施主,此乃本寺住持空慧大師,空慧大師給您留的時間並不多,女施主有什麼疑惑請告知主持,主持一定會盡其所能解答女施主心中的疑惑。”
鄭雪雲仔細打量了一下空慧大師,空慧大師年紀約五十多歲,身材十分瘦弱,渾身上下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鄭雪雲兩個手掌合在一起,朝空慧大師鞠了一躬,隨後隔著一張簡陋的小桌子坐在空慧大師身後的一張小毛毯上。
空慧大師沒有回頭,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慧覺,給女施主倒茶。”
叫慧覺的小和尚應了一聲,將門口的茶壺提過來,給鄭雪雲倒了一杯茶。
鄭雪雲疑惑的問道:“敢問空慧大師貴庚?據我所知,佛家的輩分依次是空、悟、靈、玄、慧、虛,大師您和慧覺小師傅竟然差了這麼多的輩分?”
空慧大師爽朗一笑:“哈哈哈,看來女施主來我源來寺之前下足了功課啊,老衲已是古稀三載,至於女施主所說的輩分,呵呵,輩分而已嘛,一切都是虛無浮雲。不過老衲要提醒女施主,時間有限,還是早點將你心中的困惑告知老衲,哦,對了,佛謝有緣人,這茶五千塊錢一杯。”
“噗……”正在喝茶的鄭雪雲聽到空慧大師的話,沒忍住,一口噴了出來。
“哈哈哈哈……”空慧大師滿臉慈祥的笑了起來。
鄭雪雲從包裡拿出一疊鈔票遞給慧覺小和尚,隨後又拿出一張紙巾輕輕的擦拭著自己的嘴角,一臉歉意的看著空慧大師:“讓大師見笑了。”
空慧大師很是灑脫的笑道:“無妨無妨。”
鄭雪雲突然目不轉睛的盯著空慧大師:“大師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空慧大師微微點頭:“鄭施主嘛,久仰大名,慧覺早已告知於我,不過,即便慧覺沒有告訴老衲,老衲也能猜到鄭施主的身份,年紀輕輕,就渾身散發著這麼濃的殺氣,除了陽和市的地下幫派公主,還能有誰?”
鄭雪雲低頭笑著說道:“大師說笑了,小女子此番前來正是為我興武幫的前程來問空慧大師的,不知空慧大師是否介意……”
空慧大師一顆一顆的捋著自己手中的一串佛珠,面部不帶一絲情緒的回答道:“佛祖面前,眾生平等,殺人,何嘗又不是解脫人?”
鄭雪雲聽到空慧大師的話由衷的佩服道:“大師真乃高人,您的心境,著實令小女子佩服。我們興武幫成立了十幾年,在三年前開始橫掃整個陽和市的地下世界,去年終於成為了陽和市第一地下幫派,可是今年,我父親和我想帶著興武幫更進一步,可是總感覺力不從心,幫派的對外鬥爭處處失利,我想問問大師,究竟為什麼會這樣?是我們興武幫的氣數已盡嗎?”
空慧大師想了想,笑著問鄭雪雲:“女施主和您的興武幫獲得的榮耀難道還少嗎?凡是都講究循序漸進,王不是一日可成,將不是一日之功,女施主和您的興武幫所取得的榮耀已經夠多的了!”
鄭雪雲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情緒十分的激動:“我所取得的榮耀遠遠不夠!我的眼界遠不是陽和市這一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