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小玲的溫柔,只偽裝了三天。
第四天的時候,她便坐在板凳上,嘴裡嗑著瓜子,與江小魚罵道:“人家攻你面門,你不會掏襠啊?利用好你的矮小,你咋就不明白?就你這樣,去護鏢以後,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張小雷正在屋裡磨墨,他覺得邵小玲罵得有理。
江小魚委屈道:“家主你總罵我……”
“叫什麼家主!”
邵小玲一耳光抽在了江小魚的臉上,沒好氣道:“叫嫂子!賤骨頭,咋就改不了口!”
張小雷正在屋裡寫字,他覺得邵小玲罵得有理。
那江小魚唯唯是諾地逃了出去,不多久南宮無雙便來了。
他見著邵小玲,恭敬道:“師母,今年想去童生試……想來借點盤纏。”
“試什麼試,師母有的是錢,你還考什麼秀才?納粟入監不方便麼?讓你考到三十歲,考不上再幫邵家做生意,木頭腦袋!”
“多謝師母。”
張小雷正在屋裡翻紙,他覺得邵小玲罵得有理。
此時邵小玲站起身,她伸了個懶腰,與張小雷問道:“小雷,你要考功名麼?我聽聞吳洛年要走,你若是考上了,我動用些能力,讓你在本地做官。”
張小雷搖搖頭:“如今做官也難為民做主,倒不如不做。”
“那你想過要做什麼嗎……”邵小玲來到張小雷身邊,她輕聲道,“反正邵家都聽你的,不如與我一起做事。”
“隨意。”
“那我去跟爹爹說,他想必也會同意。”
“隨意。”
“那今晚便與他一起吃飯,你想吃些什麼,我去讓廚房安排。”
“隨意。”
邵小玲嗔道:“這也隨意那也隨意,你莫不是在敷衍我?”
“我要出門,拿十兩銀子給我,現在我不想見到你。”
“為什麼不想見到我?”
張小雷站起身,冷聲道:“因為一瞧見你的朱唇,便想吻你。”
“討厭……”
邵小玲紅了臉,她羞道:“昨天還偷偷找我,抱著我吻了我半個時辰,今天早晨我一找你,你又吻我半個時辰,你就不膩麼?每天見到我就想吻我,我都覺得羞。”
張小雷不耐煩道:“膩什麼?你這樣美若天仙,我怎麼會膩?以後再與我說這些話,就滾回你的邵家去,聽了心煩!”
“哎呀我不說就是,我哪有美得那麼誇張……”邵小玲連忙拿出會票,“給你二十兩,不夠花就報邵家的名頭賒賬。”
“成。”
張小雷接過會票,隨後用手指戳著邵小玲的額頭,冰冷道:“以後,不準在我面前說你不美。”
“都聽你的。”
張小雷出了門,而邵小玲趁他出去,偷偷去床邊拿起他昨日穿的衣服,小心地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