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亦林雖然不像林海驍那樣權勢滔天,但林連兩家共同的小王子,在帝都還是有一定人脈和影響力的。
在連亦林的運作下,程煥正住進了單人病房,院長帶著科主任親自過來探望程煥正,並且馬上組織最強醫療骨幹為老爺子進行了檢查,會診。
辛詩雨滿心焦灼地等在檢查室的外面,玻璃門裡面的簾子拉得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見。
她覺得雙腿發軟,好像都站不住了,伸手去扶牆,手卻落在一個人的胳膊上。
“小辛辛,你別擔心啊!”連亦林扶住辛詩雨,並把一罐奶茶遞到辛詩雨手上,“喝點東西,你的臉色非常難看,不要外公沒有什麼事情呢,你先病倒了!”
辛詩雨木木的點點頭,接過奶茶,開啟喝了兩口,憂心忡忡的問連亦林,“我外公的身體不會有什麼大事吧?專家們怎麼進去這麼久啊?”
“放心啊,吉人自有天相!”連亦林看著辛詩雨慘白的臉,六神無主的樣子,很想抱抱辛詩雨,無關情愛,只是想給她些溫暖,給她些力量。
“對,吉人自有天相!”辛詩雨喃喃重複著,機械地移步,坐到椅子上。
終於,檢查室裡面的醫生走出來,很客氣的跟連亦林打招呼,“連先生,病人的家屬在這裡嗎?”
“我在。”辛詩雨立即站起來,走到醫生身邊。
醫生把連亦林和辛詩雨帶到辦公室,拿著檢查結果,一邊看一邊對辛詩雨說:“你要有思想準備,患者的病情並不算樂觀。”
辛詩雨立即有些腿發軟了,“醫生,我外公底是怎麼樣了啊?”
“患者是肝硬化,同時伴有輕度肝腹水,已經發展到肝功能失代償期。”
辛詩雨心頭突地一窒,身體都打了個冷戰。
肝功能失代償期,也就意味著在往肝癌發展了!
辛詩雨紅了眼眶,強忍著眼淚,又問:“那我外公吐血是怎麼回事?是胃有問題嗎?”
“患者吐血是上消化道出血,是因為食道靜脈曲張破裂引起的,是肝硬化的併發症之一,我們再考慮為患者做胃底靜脈血管套扎手術。”
“他的身體還能動手術嗎?”
“這要先觀察一下情況,再做決定。”
“醫生,我外公的情況是不是很危險啊?要怎麼樣才能治癒他的病啊?”
“肝硬化是不可逆的過程,目前有兩種法案治療,一種對症治療,延緩發展,減少併發症,一種是換肝,但是肝源非常少,而這是大手術,風險非常高,不建議患者再做換肝治療......”
辛詩雨聽明白了,她外公只能採取保守治療了,只能是維持一天算一天了。
她一走出醫生辦公室,跌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眼淚忍不住的掉下來。
“小辛辛,你別哭啊!“連亦林忙在旁邊勸慰辛詩雨,“醫生只是把最壞的可能性講出來,外公還是有治癒的希望,這家醫院規模小,我們把外公轉到大醫院請專家治療,還可以去國外治療,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請到世界上最好的醫生給外公治病......”
連亦林說著話,不斷的輕輕拍著辛詩雨的肩膀,側腰挨近了辛詩雨的頭。
辛詩雨嗚嗚的哭著,脆弱悲痛,渾身虛軟,頭微微的靠在連亦林的懷裡,藉著連亦林的身體支撐著自己。
隨著辛加強來醫院的辛晴,正看見這一幕,她陰險的笑了,拿起手機,連連拍了幾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