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厲夜疼的眼睛都紅了,委屈又怨憤的怒視著林海驍,“你的心真夠狠啊,我這腿被車子撞成了骨裂,被你打成了骨折了!”
林海驍沒有理睬邢厲夜的委屈,淡淡的說:“醫生說你肋骨處也不用手術了,如果你肯在家裡安分守己的養些天就可以自愈了。”
“什麼叫我肯在家裡安分守己啊,我一直都很安分的好不好啊......”邢厲夜很是不忿的叫嚷著,趁著林海驍不注意的空擋,給方靜衣發出一條資訊。
林海驍不打算再跟邢厲夜糾纏,站起身,“你好好養病吧,公司有事情,我回去了。”
“林海驍,你不準走!”邢厲夜見林海驍要走,急了,他不能讓方靜衣撲空失望啊!
“幹什麼?要我把你另外一條腿打折嗎?”林海驍斜睨了邢厲夜一眼。
邢厲夜又急又氣,苦於傷了腿沒有辦法下床拉住林海驍,只能捶著床叫,“你怎麼變得這樣狠心啊?我傷成這樣了,你就沒有一點兒關心我的意思嗎?枉費我們一起玩耍了三十年!”
“你還好意思提三十年?還好意思說我狠心!”林海驍兩步走到邢厲夜的床邊,抬手就給了邢厲夜一耳光。
“啪!”的一聲重響,邢厲夜白皙俊美的右臉上立即出現一個紅紅的五指印。
“林海驍,你幹嘛打我?你太過分了!”邢厲夜氣的睚眥必裂,揮動胳膊過來打林海驍,一下牽扯到他的傷腿,疼的他‘哎呦’一聲。
“我不打你,你永遠不會意識到自己錯了,就算到到了現在,你還覺得在我酒裡做手腳是對的!昨天晚上還敢說謊騙我來這裡!”林海驍目光如電的盯著邢厲夜。
“我是為你好......”邢厲夜張嘴還要狡辯,看著林海驍的大手忽的舉起來,只聽‘啪’聲響起,一記重重的耳光又不折不扣地招呼到邢厲夜的臉上。
邢厲夜愣了幾秒後頓時炸了:“臥槽,你沒完了,你還敢打我!”
“你這種人做事情不長腦子,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陷我於不仁不義,就是欠揍!”
林海驍那天在書房教訓了邢厲夜一次,以為邢厲夜會長記性,沒想到邢厲夜還敢騙他。
“……我操,你還打!”
邢厲夜的臉再度捱了一下,暴怒地想要對林海驍還以顏色,但剛一動就又牽動傷腿,痛得他汗淚俱下,同時氣得他差點兒沒昏過去。
林海驍終於停了手,指點著臉頰紅腫的邢厲夜說:“你不是不長記性嗎,今天我就讓你好好長點記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騙我!”
“我知道,你這樣打我就是為了那個野……”
這一次,在林海驍的手落下之前,邢厲夜明智地將後面的話硬生生地嚥了回去,同時壓下的還有滿腔的委屈和憤懣怒火。
他知道林海驍今天是真急了,打他不手軟,自己孤立無援,落到了任人宰割的境地,再逞口舌之利只會吃更多的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