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歷經落雷的一番洗禮之後,陸鳳兒在酒館的後院盤膝調息起來,在一旁和他戰過三局的王衝已經恢復好靈力,看得眼角直跳。
‘我這兄弟,果然變態!’他恢復了七七八八之後可是一直在看酒館老闆用落雷劈陸鳳兒。就連他站一邊看也看上了一個時辰,更何況他們早在他來之前就已經在如此‘修煉’了。
見得王衝這副模樣,酒館老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別急,等你修為在上去些你也有你的份!”
“這,不大好吧?”王衝頓時臉色一白,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彆扭地看著酒館老闆。
“這有什麼不好?等陸鳳兒調息好了之後,你問問這種修煉方法是不是很爽!”酒館老闆手掌抓著王衝的肩膀,稍稍用力。
看得他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王衝只覺得生無可戀,不禁回想起以前那無憂無慮的生活了。
只不過他也看到了,如今他老哥王梁的日子也不好過,每天鼻青臉腫的。
但是畢竟還要工作,送各個傭兵團去十萬群山,這副熊樣可見不得人。所以他就給自己打造了一副銀色面具,一旦要開船的時候便帶上,免得給人在背地裡欺笑。
為此,王衝還時常帶了一些藥酒回去,給他哥擦拭傷口。兩兄弟暗地裡還腹誹“我們到底是不是老爹親身的,下手居然如此狠辣。”
一說起這,兩兄弟又是一陣唏噓。
這段時間,陸鳳兒經常厚著臉皮來酒館蹭課。畢竟木緒如今也不在,他總得找個地方修煉。
當然自己練也可以,但是他還沒到那一閉關就是好幾個月的境界。再說他才突破至四級武者沒多久,也沒那必要一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找個人對練反而效果更好。
更何況他和王衝對練過之後,酒館老闆還經常找機會給他喂喂招,再跟他對練一下,讓他對於劍法術法等等更多了幾分見解。
不過真正對練過之後,就連酒館老闆都不禁感嘆,陸鳳兒這底子,太紮實了,不愧是巫女大人教出來的。
待得陸鳳兒調息好之後,酒館老闆也是揚了揚下巴示意了下,想再給陸鳳兒喂幾招。
但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敲鑼打鼓聲,好不熱鬧。想來是那幫參加遺蹟之戰的傭兵們回來了。
沒多久之後,霸王花帶著幾個姊妹一個箭步衝進後院,見得陸鳳兒也在,她愣了愣,旋即嫣然一笑跟他打了聲招呼。
然後,她粘上酒館老闆,笑眯眯地讓他猜猜這次她有多少收穫。
如此秀恩愛,瞅得陸鳳兒這種單身多年,血氣方剛的少年郎忍不住‘咳咳’了幾聲。
‘這他媽,不是在虐我麼?’他暗道。
然而王衝那二愣子只是紅著臉,偷偷地往小穎那裡瞄去,只可惜小穎卻沒發覺。
此時的她心裡一直在打著小算盤,這次究竟能賺多少。
就連跟來的蓉姐和血花騎士也是滿臉喜色,之前七嬰果那一次霸王花佔了她們不少便宜,這次幾乎給補上了一大半。所以她們的收穫也是十分驚人,不比一個頂級五級武者傭兵團的團長來得差。
“哦,對了,陸先生,我和風神聯合了冰火巨魔等一干小鎮上比較有頭有臉的傭兵團,準備組織一個交易大會,到時候有時間可以來看看啊,小土豪。”突然,霸王花轉過臉來,笑盈盈地對陸鳳兒邀請道。
“哪裡土豪了!”陸鳳兒一臉無語。
“哼哼,你就別謙虛了,之前拍賣會你就賺了不少,就加上巨人王的家底,你手頭不得有二十多萬?這錢不比那自稱小鎮第三的冰火巨魔少了,更不說還有那白山蟒一身的寶貝在你手上。”
“不過這次遺蹟之行後,那應該還是他們多了,但你才一個人呀!”
“對了,你這次沒去真的可惜了,如果你在的話,估計又有一隻化丹妖獸要栽在我們手上了,之前聯絡你怎麼聯絡不上?”收穫頗豐,霸王花也是一臉興奮,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本就有些嬰兒肥的臉頰旁微微泛著紅暈,本來嬌媚的女子如今看著居然有幾分嬌憨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