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後的小院,王衝正在揮舞著手中的長槍,一招一式之間隱隱有龍吟之聲在迴盪。
“這杆長槍,不簡單啊!”陸鳳兒驚異道。
見他在修煉,陸鳳兒便和酒館老闆躲在一旁關注著,可是王衝卻絲毫沒察覺。
“廢話,你知道打造這長槍和他哥那副拳套的龍鱗石有多大塊你就不會感覺奇怪了。”酒館老闆癟了癟嘴,一副不屑道“這小子就是仗著這長槍便利,才到處欺負人的!”
“是嗎?那正好讓我領教一番!”聽得此言,陸鳳兒頓時就來了興致。
之前他還是三級武者時一群人打那練氣境界的殺手,王梁就帶上了那副拳套。
和王衝不同的是,王梁走的是肉身那方面的路子,所以練氣這方面的進展便慢了許多,但是他一步一步走的卻十分踏實。即便王衝的根基已經是十分的紮實了,但是與他老哥王梁比起來還是差了些許。
但是卻勝在進展要快一些,如此兩道,孰優孰劣還真說不準。
就如當初他們幾個人跟那練氣境的殺手廝殺之時,不論用了遠超自己級別符籙的霸王花和小穎,其實當時是王梁最強的,所以主力輸出的一直是他。
當初他的五級武者境界才剛突破,那副拳套還是第一次用,威力還大打了折扣。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熟悉還有穩固境界之後,現在的王梁已經完全能和練氣級別的強者一戰而不落下風了。
當然最後霸王花的那張符籙才是的絕筆,不過那種符籙是用一張少一張,如今她也剩不下多少。
另外她煉製符籙的原材料也已經見底,所以已經沒辦法煉製出這麼強力的符籙了。
不過幸運的是她嫁給了酒館老闆之後,趁著這便利,倒是煉製了好幾張酒館老闆的落雷符。雖說酒館老闆刻意壓制了一些威力,不然她還沒辦法封住。
但是饒是如此,其威力就已經在之前那幾張水蛟之術之上了,畢竟氣成丹強者使出來的術法,沒那麼簡單。
當然,現在若是隻論切磋的話最強的應該是風神了。畢竟從武者境邁入練氣大關,實力可是‘蹭蹭蹭’地往上漲,實打實的練氣境。
再加上他能在傭兵界這種僧多粥少的地方,不借外力,爬到這水平,其天賦機緣的確十分強悍,被稱之為天才也不為過。
至於陸鳳兒,要是以切磋而論的話,實力可能還不如從前。
因為他的火之力被那朵金色火苗給照單全收了,只得用時之力和空間之力來戰鬥。只是這兩種屬性的話,他招式的威力要打不少折扣。
畢竟他還沒到可以利用空間之力來使用出殺傷力巨大招式的境界。
當然,生死搏殺之時,那朵金色火苗就是他最大的殺器。
他們在一邊觀察了好一會兒。王衝一記大橫掃之後,收了槍,深呼吸一口,盤膝而坐,調息起來。
待得他一切弄好之後,酒館老闆拍著手才和陸鳳兒從邊上出來。
“不錯,不錯!”酒館老闆一臉奸笑,看得陸鳳兒一身寒毛聳立。
這笑得說有多賊就有多賊,以前那副高冷的強者風範感情都是在裝B。
“那個,沒有呢!”王衝有些難為情地撓了撓頭,但眉宇間,隱隱泛起一份自得,難以掩飾。
“之前不是說讓陸鳳兒跟你練練手的嗎?我看就今天了吧!”酒館老闆以一副不可置否的語氣說道。
“這,不好吧?”王衝那扭扭捏捏的樣子看得酒館老闆一頓白眼。
“有什麼不好,你小子不是很牛逼嗎?打了先再說!”見得酒館老闆已經敲定了下來,王衝也只得硬著頭皮上。
為此,他偷偷溜到陸鳳兒邊上,在他耳畔低語道“兄弟,輕點來!”
“行!”陸鳳兒咧了咧嘴。
不過以酒館老闆氣成丹境界的耳力,顯然這聲低語沒瞞過他的耳朵,但他卻沒多說什麼,只是一頓白眼了事。
“好!來戰!”王衝故作豪邁地大喝一聲,持槍立於身前,氣勢逼人。
陸鳳兒見此也拔出了腰間的劍。
一時間,不小的院子內安靜了下來。一陣秋風拂過,多了幾分肅殺之色。
突然,兩人的身形同時爆射而出,王衝的長槍長驅直入,想以距離的優勢跟陸鳳兒週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