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炸起白花花的水花後如同瓢潑大雨散落在湖面上,泛起無數的漣漪。但隨著那老者一腳輕輕點在湖面之上,湖面頓時靜如明鏡。
那蒼老的身影把已經暈死過去的陸鳳兒扔在湖面上,咧開的嘴角幾乎合不上來。最後,他乾脆就不忍了,放聲大聲笑:“哈哈哈哈,這小傢伙不錯不錯!老夫等你這千年時光,值了,值了啊!”
隨後,他把陸鳳兒身上那被轟得七零八落的衣服拿開,露出胸膛前那讓輕語刻下封印印記的地方。
那蒼老的身影冷哼一聲,雙手一合,一滴暗紅色的血珠出現在他手心之上。然後,他控制著那滴血珠,把其滴在陸鳳兒銘刻著紅色印記的胸口。
血滴一沒而入,沒一會兒,陸鳳兒身上的面板都開始微微泛紅,龐大的生之力在他體內遊走著,迅速恢復著他的體內的傷勢。
又過了一會兒,感覺眼前一片黑暗的陸鳳兒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一股麻麻癢癢的感覺在他體內遊走。他猛地一驚,直挺挺地坐起,只見那道蒼老的身影正冷冰冰地看著他。
他正欲拔劍,但是那蒼老的身影卻板起臉,冷哼一聲,淡然道:“抓緊煉化,老夫給了你一滴我的精血!”
聽得此言,陸鳳兒運起神識稍稍一檢查體內幾乎沸騰的血,急忙閉眼運轉起靈氣來。
那股精血蘊含著龐大的生之力,陸鳳兒此時已經遍體鱗傷,愈發貪婪地吸收著。將之前受的傷化解好之後,又恢復起曾經難以化解的暗傷來。
但是因為其力量過於龐大,沒一會便把他所受的暗傷完全恢復好,不僅如此,甚至還讓他受過傷的地方更加堅韌,特別是血毒,幾乎一眨眼之間便如冰雪消融。
但是生之力還好似無休無盡,幾乎要往他五級武者境界的瓶頸衝去。他心裡大驚,雖然說以他如今的瞭解,生之力絕對是一種頂級的屬性,但是利用雷之力突破可是木緒給他安排好的路子,他不想隨便將其更改。
因為他相信,木緒給他安排的總是最好的。更何況,木緒還專門為他預備了雷嬰丹。
但是,到哪裡去尋找和生之力抗衡的力量?陸鳳兒情急之中,突然想起自己手頭還有一些雷漿。於是,他心一橫,在那老者驚愕的目光下,取出裝有雷漿的葫蘆,咕嚕咕嚕幾口,把雷漿原漿囫圇吞下。
“你小子不怕死?”那老者被他瘋狂地舉動都嚇了一跳。
下一刻,陸鳳兒身上的雷光大作,狂暴的力量瞬息之間就將他體內的經脈盡數扯斷。他痛得厲聲大叫,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傢伙!”那蒼老的身影一手做指,點在陸鳳兒的額頭。
一道令人心驚的力量送入陸鳳兒體內,陸鳳兒的額間,驀地浮現一道藍色的符文,驚得那蒼老的身影差點俯身下拜:“巫女大人?”
世界盡頭,那緊閉著眼的女子緩緩睜開眼睛,低聲呢喃道:“到了這一步了嗎?可真快呢!”
話音剛落,她的神識展開,瞬間從世界盡頭掃過陸鳳兒所在之地,那蒼老的身影猛地抬起頭,對著天穹怔怔地跪倒在地。
一道聲音傳入那老者的心湖,只聽那女子用那銀鈴般的聲音柔聲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就把他交給你了,謝謝!”
“小狼愧不敢當!”那蒼老的身影俯身下拜。只不過此時那道神識已經收了回去。隨後,那蒼老的身影愣在原地,用難以置信地語氣輕聲呢喃道:“這位是六代?還是.........這力量已經在聖人之上了吧?”
夏亞中心幾乎佔走夏亞城三分之一,論排場無論是皇城還是大將軍府邸等等任何都差了其不少的學院,那高聳入雲的塔樓中,一個鬍鬚花白的老者正站在窗臺前,靜靜地看著在諾大的場地上訓練著的學生們,嘴角帶著笑意。
突然間,他霍地抬起頭,眼神閃爍,有些驚疑不定。但是過了一會,他又重新低下頭,眉頭緊皺,自言自語道:“難道我會出現錯覺?”
“不可能!但是為什麼我什麼都感應不到?這更不可能啊!”想了許久,他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搖了搖頭,只能把這件事先放放。
於是,他回過身,坐到邊上的一張桌子前,給自己泡了一壺茶,捧起一本書,低頭讀了起來。
湖心上,那蒼老的身影運起靈氣,強行讓陸鳳兒清醒過來,陸鳳兒死死地咬著牙,運轉起天雷淬體,引導那股龐大的力量沖刷著體內的經脈骨骼。
雷漿所過之處,經脈骨骼全斷,但是那股龐大的生之力緊跟其後,又是迅速地修補著,瞬間便將其恢復如初,變得比以前更加堅韌。
不知如此反覆了多少次,陸鳳兒的天雷淬體終於在雷漿即將消耗殆盡之時,突破至小成境界。
但是這生之力卻還剩下一大半,又一次衝擊起他五級武者的瓶頸來,他大驚失色,強壓著那股力量,咬牙道:“前輩,能否對我出手,控制著這股力量,不讓我突破!”
“這是為何?”那老者詫異道,若是利用了生之力來突破,可是絕大多數人做夢都能笑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