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名為王叔的老頭搭在弦上的箭化作七道綠色的光影,直衝那紅芒射去。
那道紅芒中頓時傳來一聲怒喝“滾開!”
他手中長劍劃出一道血紅的弧度,斬落老人射出的七隻箭之後持劍對著風神直奔而去。
不過有了這緩一口氣的時間,風神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血牙的一記斬擊之後用手臂撞在劍上,血色長劍劃開風神手臂上的肩甲,捲起一條血線。
風神忍痛立定,對著那黑衣男子就是一掄棍,打得那黑衣男子橫飛出去,狠狠地撞在石牆之上,發出一聲悶響。
而這時候血牙早已提刀奔來。不過和風神配合已久的王叔早是對著血牙一通猛射,逼得血牙不得不舞刀閃躲抵擋,導致血牙的攻擊有一定延遲,讓風神有驚無險地躲了過去。
‘五級武者!’很顯然,這從石牆邊上站起來的神秘男子是一名五級武者,雖說可能才突破沒多久。
風神和王叔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凝重。
“暴風眾聽令!”風神臉色閃過厲色,喝令一聲“全面進攻!”
話音剛落,暴風這邊由風神的發小鐵拳帶隊的傭兵眾,如同潮水一般橫衝過大街,對著暗牙那一撥人馬湧去。
見狀,血牙的女兒‘血花騎士’便展露了她巾幗的一面,她騎著高頭大馬,用沙啞的女聲亦是喝令道“暗牙眾聽令!隨我殺!”
同時,她猛地一夾馬腹,手持大戟一馬當先,和鐵拳的鐵拳拼了一記硬的,借衝勢讓鐵拳連連後退。
但因為鐵拳的力大,她自己的手心不免被震得發麻。她臉色凝重,這鐵拳突破至四級武者亦是將近十年了,實力不容小覷。
兩人一擊碰撞之後頓了頓,同時又暴衝而出,遊鬥起來,畫地為圈。於此圈內,無人敢近,一時之間,場面混亂。
見此,血牙冷哼一聲,提刀對著風神斬去。
風神提棍格擋,但是後面那道血色的身影確突閃而至,隱於血牙身後,隨後高高躍起,對著風神便想一劍刺去。
但這時他卻發現數道箭影朝著他迎面射來,導致他前衝的身形被打斷,慌忙後退,長劍狂舞,擋下這些箭。
節奏被打亂,那黑色的身影也是一肚子窩火,低聲罵道“該死的老頭,我先去會會他!”
說罷,他一個閃身對著那頭髮花白的老者直射而去。
而風神顯然是察覺到了他的異動,心中一急,大喊出聲“王叔!”
可是他對面的血牙卻是冷笑連連“你還是多多擔心你自己吧!”
說罷他對著風神斬出一道血芒,風神的棍子上瞬間燃起烈火,一棍拍在血芒之上,擊得血芒四濺,捲起狂風。
附近的那些傭兵團員們紛紛被波及,有甚者甚至噴出一口鮮血,癱軟在地。見此,那些傭兵團的團員紛紛逃離這是非之地。
與此同時,那名為王叔的老者亦是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眼中泛著精光,多年未能再出現的鬥志在心頭如同潮水一湧而上,老者白髮飄起,這一刻宛若從前。
他一潛身躲過血之匕的一記平砍之後大吼著持劍對著血之匕就是一刺,劍尖帶著一道青色的光影,血之匕心中大驚,趕緊提劍立於身前。
‘叮!’一聲刺耳的金鐵顫鳴聲響起,血之匕被一劍刺退數十米,在地上劃出兩道煙塵揚起,血紅的劍身之上,冒起一縷青煙。
血之匕微微喘著粗氣,收起之前的輕視,死死地盯著那白髮老者,咬牙切齒道“老東西,你不簡單啊!”
白髮老者長鬚飄飄,雙眸之間無喜無悲。
這時,血牙一擊擊退風神之後,趁機對著血之匕大吼道“匕兒,小心應對,這老小子三十年前是一名五級武者,最後跟仇家血拼,雖說殺了那仇家,但是自身也硬生生被打落一個境界,此生再無望五級武者,但是他的戰鬥經驗卻是實打實五級武者的層次!”
別人或許不知道,而他血牙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又豈會不知,這被稱為王叔的老頭,可還是在他血牙之先成為五級武者的啊!
此話說的風神都是一臉驚愕地轉過頭,此事連他都不知道。見此,白髮老者朗聲笑了聲“呵呵,待得此事瞭解之後,我在好好給團長道來!”
說罷,那白髮老者步步緊逼,對著血之匕直奔而去。血之匕眼底閃過一抹厲色“來的好,老小子,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我這個五級武者強還是你這跌落境界的四級武者強!”
話音剛落,血色身影一閃而去,兩柄長劍‘乒乒乓乓’來回遊走著,擦起道道火花。
“還真是小瞧了你們暴風啊!”血牙經過如此佈局還是拿不下暴風也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