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雖然我們沒什麼太多的來往,此事真的是謝謝你了。只不過我最近一個月都在養傷,所以未曾去拜會你,是我之過。”
“但是我以風神之名起誓,今後若是你雷蛇有難,我暴風定當鼎力相助!”小鎮西北邊的一處小院子裡,那面目陽剛的中年男子對著眼前的壯漢鄭重其事道。
“風神言重了,我雷龍只懂一個道理,若是任由你暴風覆滅,我雷蛇亦是難逃一劫,所以當初才會出手攔截。”
“至於你說拜會一事,我近段時間都帶著人在雪域中闖蕩,的確也是比較難把握時間。另外你風神如今實力才恢復個七七八八,如果早些時間出來拜會,恐怕也會有危險,這我能理解,所以你也不用過意不去。”
“只不過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兩件事的,第一就是血牙那老兒最近沒動靜了,並且暗牙這些日子行事也低調了許多。”
“還有就是那個血之匕被推上了二當家的位置,不過好像境界從五級武者跌落至四級武者了。”說到這,雷龍看向風神的眼神裡也是有一些古怪。
風神察覺到他的意思,不禁苦笑道“王叔的經歷就連我也不清楚,我和鐵拳小時候碰上王叔的時候,他就是四級武者了,沒想到這老頭兒居然有這段故事。”
“以前我還納悶呢,他一名四級武者怎麼能指導我讓我順利給突破到了五級武者?現在想來,每一個老頭子的背後都不簡單啊!”說起這,風神也是一陣唏噓。
一個多月了,但是他還想念著那一手把他和鐵拳帶大的老頭子,而那鐵拳幾乎除了吃飯修煉幾乎都在那裡待著。王叔走後,他訓練的比以前更加刻苦,給暴風團的成員們都帶來了一陣無形的壓力,紛紛不出去尋歡作樂,都在院子裡找了個地方埋頭苦練。
“不過沒想到暗牙還藏了這麼一手!”想到這裡,就連雷龍也是一陣心驚肉跳,要是當時血牙老兒先找的是雷蛇,他弟弟雷魔絕無可能擋得住那血之匕。到時候怕是免不了全線崩盤。
“血之匕!”說起這個名字,風神臉色也是一寒,語氣陡然轉冷“他一定要死!”
聽此,雷龍也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關鍵還是那血牙老兒,當初看他的樣子,好似受傷並不重啊,如今為何沒了動靜?.........”雷龍眉頭猥瑣,沉吟著。
突然他想到了一點,轉過頭來和風神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凝重,異口同聲地說道“怕他是在閉關,準備衝擊練氣境!”
想至此,雷龍咬了咬牙,拍了拍風神的肩膀“風神,我之前也是想跟你說的,那船老大說了,三天之後便要起航南下!”
“是嗎?那你是準備要南下了?”風神問道。
“是的,雖說這裡資源十分豐富,但是我現在也是收集的差不多了,如今最缺的其實是一本何合適的功法,在這裡怕是難以找到。所以我打算南下,眼看你們一個個都在進步,我雷龍可不願服輸!”那壯漢正色道,語氣裡帶著堅毅。
“好,兄弟,祝你好運!”風神笑道。
“謝謝,兄弟,你凡事小心!”雷龍點了點頭,回應道。
“定當,我到時候南下還想找你喝酒的呢!花酒也行!”風神對著雷龍抱了一拳笑道。
“喝酒就行,花酒便算了,兄弟保重,我在混亂之地等你!”雷龍回敬了風神一拳便離去了。
風神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長嘆一口氣。隨後,他找了一個安靜地地方盤膝而坐,攤開手中那帶著金光的功法——風火訣,順著這本功法上所記載的靈氣運轉路線修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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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東北邊的大宅院的地下室第二層,密密麻麻躺滿了屍體,那狼王的屍體赫然在此內。原本早該乾涸的血跡,卻不知道被何種手段提煉過後,還騰騰地冒著熱氣。
在一個高大男子的印法操控下,這新鮮的血氣從地上升騰而起,凝聚在一起,最後化作一個血球,被他一口吞如腹中。
一時之間,那高大男子原本枯槁的面板之上,重新恢復紅潤,好似如初生的嬰兒一般。而地上的屍體在此間卻變成了乾屍,形狀枯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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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小鎮的碼頭上站滿了人,曾經過來的四大巨頭,如今只有雷蛇準備南下,至於其他的五級武者的傭兵團也是少了兩隻。
而那煉丹大師赫然也在此次南下之列,如今的他,好似年輕了不少,看起來容光煥發。只不過卻沒人知道他究竟是為何才放棄這邊豐富地資源急著南下的。
加上之前留下來的那一批大部分也準備回程。人數雖說比來的時候少,但也少的有限。
船老大開出了那艘大上不少的大船,但是擠下這好幾百號人也是比較勉強,但總比來的時候那人擠人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