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血牙對著他揮了揮手,那男子低頭抱拳,轉聲離去。
不過當他跨出門的時候,血牙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他吩咐道“那個,你去.....以暗牙的名義,把貪狼的屍體都給我搞過來,有多少搞多少!”
那男子又是恭敬低頭抱拳,回了一句“是!”
隨後,便退了下去。
“父親?”血花騎士疑惑地看著血牙,而血牙並不回答,從胸口掏出一本功法,功法上寫著‘噬血’兩字,血花騎士雙目微微一凝,頗有幾分震驚。
沉默良久,血牙才幽幽開口道“小花啊,想必你也知道了,為父等那狼王的屍體到了的時候,也準備衝擊一下那個境界了,到時候你讓大家做事都低調點。”
“本來我是想解決了風神那後顧之憂之後在開始嘗試的,現在看來,只能比比誰先突破了吧。”血牙嘆了一聲,繼續囑咐道。
“到時候血之匕醒來了,你就代我封他做二當家吧。這點為父也先跟你道個歉,不過到時候你一旦實力夠了,血之匕那小子估計也會主動讓位,這一點,那小子心裡倒是有數。”
“額.....沒...沒事,我也還沒到那境界吧。”那血花騎士倒是微微一愣。
“還有,剛才那小子值得培養,到時候資源可以向他傾斜一些。”血牙又補充了句。
“是!”聽此,那血花騎士亦是對血牙抱了一拳。
“好了,你也先退下吧,沒重要的事不要讓別人打擾我。”說罷,血牙揮了揮手,血花騎士應聲退下。
待得屋子內空無一人的時候,血牙閉上眼睛,思量著什麼。半晌,他從邊上拿來一張紙,一支筆,奮筆疾書,不知在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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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小鎮西北邊上一棟破舊的屋子內,有一團篝火跳動著。暴風傭兵團的成員們橫七豎八地躺著,或者靠牆坐著,三十來個人擠在一個不大的小屋子裡,顯得有些侷促。
一張破舊的木床之上,鋪滿了秸稈。一個臉色蒼白的男人緩緩地睜開了眼。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起身,但是他身上的傷口卻還沒好全,他如此劇烈的動作又是將其撕裂,痛得他發出一陣驚呼。
這吵醒了還未睡熟的傭兵們,紛紛大驚站起,到了那個男子邊上,扶著他,關切地問道“團長,你沒事吧?”
“我沒事,王叔呢?”臉色蒼白的男人臉上看不出喜悲。這讓扶著他的傭兵們戰戰兢兢不敢答話,於是他又問了一句“王叔呢?”
這時候,邊上才有人支吾著顫聲道“王叔......王叔他......就葬在外面不遠處!”
“帶我去見他!”臉色蒼白的男人臉上盡是疲憊,但是語氣卻十分堅決。
於是,一行人扶著他,帶他往外走去。
等到他到的時候,一個面目剛毅的男子已經在碑前默默地靜坐著了,見到他來,他大吃一驚,頗帶幾分責備道“你醒了?怎麼不多休息會?”
說著間,他亦是起身過去扶著他的肩膀,宛如年少時的模樣。
當時,他的名字還是叫王小風。
他的心中流過一絲暖流,搭著邊上男子的肩膀,一瘸一拐地走到碑前,和剛才的男人一樣,慢慢地坐下。
別人不知道的是,那曾經能呼風喚雨般的人物,如今卻是淚流滿面,而這一幕,只有坐他邊上的那個男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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