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它的動作在陸鳳兒的時之力之下看得一清二楚,但是事發突然,陸鳳兒來不及回擊也來不及躲,只能持劍死死頂住它的衝擊,好在剛才的轉變方向已經洩掉它大部分的力道。
不過雖說如此,它也把陸鳳兒推出數十米遠,趁著陸鳳兒重心有點鬆動,它尖鳴一聲,猛地一發力,陸鳳兒又被彈開數十米遠。撞在一顆大岩石上,口裡噴出一口血。
而金山雕得了便宜但並不打算放過他,它乘勝追擊,又是發動新一輪的衝擊。這時,陸鳳兒偷偷抓起身邊的一顆趁手,看似最堅硬的石頭,背靠巨巖。
金山雕藉著勢,用金之力強化了自己的喙對著陸鳳兒就如一柄利劍一樣刺去。
‘轟!’的一聲巨響,碎石橫飛,巨巖被啄出一個大坑,好似被炮彈炸過一般,但不知何時,陸鳳兒已經高高躍起,躲過了這一啄。
不過,看到陸鳳兒躍在空中,金山雕眼裡閃過一絲喜色,一轉身便迅速一跳,撲騰著翅膀就想給予陸鳳兒致命一擊。
但這時,陸鳳兒卻突然一躬身,身體如豹子一般充滿爆發力,隨後手中的石頭帶著流火飛射而出,和正飛衝而來的金山雕的腦袋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砰!’一聲悶響,黑石帶走金山雕頭頂的一塊皮,它的頭頂瞬間好似禿了一塊,一片猩紅。
金山雕尖叫著對著陸鳳兒射出數百根羽翼,讓它和陸鳳兒一下子就拉開了距離。
它飛到巨巖上停在那,發出低沉的鳴叫,顯然那一下讓它痛得不輕。腦袋傳來的眩暈差點讓它軟倒在地,可好歹沒有當場倒下。
不過這麼遠的距離,陸鳳兒也沒辦法發出有效的攻擊,因此把劍插在地面上,拄著劍,口氣喘著粗氣,這樣的戰鬥讓他的消耗著實不小。
他們的戰鬥好像到了中場休息,兩邊都趁機回覆著體力。
過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金山雕撲騰了下翅膀,身體微微前傾,由巨巖之上俯衝而下,陸鳳兒立馬運轉起時之力蓄勢待發。
它帶著破風聲,瞬間就到了陸鳳兒面前,陸鳳兒一潛身,準備一劍對著它頭顱斬去。而察覺到危機的金山雕突然止住了衝鋒,它的身體猛地一起,用爪子一抓,擋住了陸鳳兒這一劍,爪子上面板十分堅韌,陸鳳兒雖然切開了一點但卻嵌在了裡面,沒辦法深入。
這雖然有點痛感但是卻還不足以影響到金山雕,它突然一振翅,拔地而起。陸鳳兒只覺得一陣大力傳來,整個人被帶離了地面。
金山雕抓著他朝懸崖飛去,‘艹你嗎,這雜種想把我扔下懸崖!’陸鳳兒瞬間明白了它的意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情急之中,他探出另外一隻手,一把抓住劍刃,不顧自己的手被劍刃劃破,腰部猛地一發力,藉著向上衝的力對著金山雕的股間那兩顆圓溜溜的東西就是狠狠地一腳蹬去。
頓時,金山雕只感覺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傳來,幾乎痛得它腦袋空白,那是撕心裂肺般的痛!男人.......不雄性的妖獸都能懂的痛。
它的爪子瞬間就沒了力氣,陸鳳兒也藉此逃脫了這一劫,一個翻穩穩當當地落到之前回陽花的根邊上。
金山雕在空中尖叫了好一會兒才消停,待得它停止叫喚之時,看向陸鳳兒的雙眸中充滿怨毒。它好似失去了理智一般,尖嘯著朝他一衝而下。
而趁著這時間,陸鳳兒掏出之前被毒液侵過的匕首,輕輕起身一跳,與金山雕擦身而過。用匕首朝它那腦袋的猩紅之處輕輕一抹,帶起一絲血線。
金山雕一擊落空,正想起身在回敬一擊之時,突然感覺胃裡一陣噁心。
‘毒!’妖獸對此通常十分敏感,一陣徹骨的寒意讓它瞬間清醒,它急忙往後一跳,避開了陸鳳兒又一劍之後一躍而起,頭也不回地往回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