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毀壞的不成樣子的山頭,四個人影望著那女子消失的方向,良久無言。
“走了。”說話的是那個少年郎,他帶著羨慕又有幾分嫉妒微微一笑道“好幸運的小子。”
說罷,大風起,少年郎的身形隨之不見。見此酒館老闆對著兩人抱了抱拳也跟上少年郎的腳步。
老頭子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對他說道“下次見到巫女大人,死皮賴臉的也要讓她收你為徒啊,當然她答不答應是另外一回事了。”
“為什麼?”那本體為雷麟的男孩嘟囔著嘴。身為頂級神獸之一,只有它看不上眼的師傅,哪有它死皮賴臉地求別人收他為徒的?
“為什麼?”老頭子說話犯衝“你不求沒事,你回去跟你爹說,啊!我見過巫女大人了,然後我沒求她收我為徒,看你爹不打斷你的狗腿。”
“那如果我說了她沒收呢?”小男孩倔強著反問道。
“那你爹十有八九會說,可惜了。”老頭子看了小男孩一眼,相比於他那不著邊的鄰居,老頭子還是更喜歡這小男孩多一點,儘管這小子也不大靠譜。
“為什麼?”小男孩好奇道。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啊?”老頭子吹鬍子瞪眼“剛才那隻臭老鼠知道吧?你覺得它的血脈如何?”
“你說鐮鼬嗎?一般都是成年鐮鼬也都是化丹的吧,沒太大本事,不過剛才那傢伙很強!”小男孩癟了癟嘴。
“對,一般鐮鼬只是化丹妖獸,但那個叫鉤鐮的當初踩著狗屎,讓四代巫女點撥了一番,才一路高歌,如今可謂鐮鼬族中第一人。”老頭子難得耐心講解。
“誒?那那傢伙為什麼不回他們族中搞個族長噹噹?”想起自己老爹在族裡威風的樣子,小男孩不禁認為那傢伙不去當族長真的是傻B。
“鐮鼬一族幾百年前還經常有人過來請他回去,但那傢伙好像之前因為天賦不算好,沒被重視,而後又在族中犯了什麼事,是被趕出家族的。因此,他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以至於來找找他的後輩連面都沒見到就被攆出去了。”老頭子說到這,話風又一轉,帶著一絲火氣。
“這兔崽子不要臉,巫女大人就只是指點了它一番,就死皮賴臉地宣稱它是巫女大人的弟子,巫女大人可從不知道自已有這麼一個弟子呢!”
“老頭子,這也不關你的事啊?你氣什麼?”小男孩見他如此忿恨,好笑不已。
“我本體是一株草,天賦...........天賦個卵子。”老頭子罵罵咧咧“反正我有幸得到二代巫女大人的一點機緣才開了靈竅,走上這條修煉之路的。當然是什麼機緣我迷迷糊糊的,也記不大清楚了。這話你可別跟別人說!”
“是這樣嗎?”小男孩託著下巴,坐在地上,聽故事一樣。
“嗯,我感覺我得的機緣可不比那臭老鼠小,可我都從來沒敢自稱是巫女大人的弟子啊,連這事我都不敢宣揚,哪像那隻死不要臉的老鼠.......”說起這,老頭子沒由來的就一肚子窩火。
“說白了你就是嫉妒那隻鐮鼬臉皮比你厚唄。”小男孩想了想,看著老頭子認真道。
“嫉妒他臉皮比我厚嗎?”老頭子沉默了一會兒“也許吧,哈哈哈哈.............”
他站起來忍不住放聲大笑,看了小男孩一眼,“走了,記住我的話。”
“知道了!”小男孩不滿老頭子的嘮叨。
說罷,老頭子整個人化作漫天綠色的微光,隨風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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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得山上驚心動魄的大戰結束,雷之力不再作亂之時,接連幾天精神緊繃卻一隻沒有好好休息的陸鳳兒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再也撐不住,腳底一軟,摔倒在草地裡,幾乎難以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