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名三級武者把一個摸不著頭腦的二級武者推了出去,那二級武者還沒搞清楚什麼狀況就被竹竿劈成兩截。於是那名三級武者抓著這個空檔就是一箭射去。
竹竿頭急側,勉強避過這一箭,臉上被劃出一條血線。
但是現在的竹竿卻沒有那麼好打發的,他體內的血氣翻湧,渾身充滿著力量。腿上迅速運起靈氣,一步前踏就是一劍刺出。
那名三級武者嚇了一大跳,被那兇悍的氣勢所威懾,慌忙往後一退,不慎間卻撞到了後邊的一名二級武者身上。
兩人踉蹌著快跌倒的時候,竹竿的劍到了,把他們兩個穿了個透心涼。他順手拔出劍的時候周圍的人大叫著便衝了上來,竹竿砍翻一個,但後背卻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刀。
還好,金之力運用得也算及時,只是點皮外傷。他回身便朝那個給了他一刀的人砍去。
但就在此時,一支箭矢帶著尖銳的破風聲瞬息之間便到了竹竿眼前。‘是那個狗東西!’不用說,他就知道是之前那個發號施令的鷹鉤鼻,這個隊伍裡只有他一個四級武者。
竹竿提劍格擋已經來不及了,他下意識地抬手擋住了這致命的一箭。他運起金之力,可這支箭矢上也帶著另外一名四級武者的風之力。
箭尖刺入血肉後貫穿骨頭。竹竿吃痛,齜牙咧嘴地拔出箭來狠狠地朝鷹鉤鼻扔去。鷹鉤鼻偏了偏頭,躲過了那支箭。可箭的力道猶在,後邊的一位二級武者為此遭了殃,心窩被刺透當場斃命。
趁這空擋,竹竿猛地朝鷹鉤鼻衝去,擒賊先擒王!
可鷹鉤鼻卻向後退去,遊走於人群之中,他知道正面戰鬥的話,他肯定不是竹竿的對手。就連他們的團長也死在這傢伙的手下,雖說他喝醉了,但在幾回合內解決到他,鷹鉤鼻自認做不到。
不過......再等等就好了,他的嘴角浮現一抹陰笑。
他追著鷹鉤鼻的時候,後邊有一位二級武者提著大斧當頭砍下,竹竿只得提劍隔開之後將劍往他心窩裡一送。
當他拔出劍的時候腦袋卻突然眩暈了一陣,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他嗎的,箭上有毒!’他心裡一驚,如果這個時候打坐排毒的話,應該沒問題,但現在.......
一支箭矢透過那名提斧大漢的頭顱在竹竿眼裡迅速放大。竹竿猛地後退提劍擋了一下。‘叮!~’重劍上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顫音。
他後退幾步腳步不穩摔倒在地上,兩邊四人提刀便砍。竹竿提劍架住。一杆長槍透過人群的空檔刺在他的肩上。他痛得嘶吼一聲彈開刀,發瘋了似的將那個刺傷他的人攔腰砍成兩截。
隨後,他怒吼著要衝上去砍那兩個人的時候腦袋又暈了一下,這時候,兩支箭準確地射在他的胸口上,他後退了兩步又一次栽倒在地。
邊上的人又提刀砍來,他回過身一腿踢在那人的胸口之後,隔開另外一人的刀,兇狠地砍下了他的腦袋,他的臉上已經滿是猙獰之色。
‘今天估計得交代在這了!’竹竿想明白了。
為此,他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乾脆大吼一聲,提劍朝前衝去。‘老子死也要宰了你!’,他心中發狠。
而鷹鉤鼻繼續遊走在人群中,竹竿不管不顧,把金之力運轉到了極致。
他不再做格擋的動作,只是不斷地提劍砍翻前面的障礙,照直朝鷹鉤鼻衝去。
身上稀稀落落的多了數十道刀痕,鮮血如注。
有幾刀甚至傷了他的骨頭,又有一杆長槍刺穿了他的胸膛。但是傷他的人卻是死的死,殘的殘。
他殺開一條血路,衝到鷹鉤鼻的面前之時,如殺神般兇惡,鷹鉤鼻被嚇得連連後退,他舉劍猛劈而下。
鷹鉤鼻用盡全力運起風之力往後退去,但還是沒能完全退開,他舉手來擋,手臂被當場斬斷。臉上自眉心到嘴巴被劃出一條血線,鼻子直接被砍成兩半。
竹竿使出這一擊之後幾乎用盡了力氣,毒素在他身上蔓延,青紫色的斑紋迅速爬到了他的脖子上。
鷹鉤鼻發瘋了似的用他僅存的一隻**過邊上一名傭兵的槍,怒嘯著用盡全力插入了竹竿的胸口,竹竿噴出一口黑血。
“給我殺了他!殺了他!”他發瘋了似的大吼大叫。
邊上的傭兵見竹竿幾乎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也壯起膽子。提著刀紛紛朝竹竿身上砍去。
鮮血隨著一刀刀落下而濺起。
緩緩地沉睡於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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