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從東面升起,又從西邊落下,不知經過了幾個輪迴,但不知道從何時起便懸在空中不動了。
“呼!~~”甲板上的一幫少年少女長吁了一口氣。雖然兩面冰山環繞,溫度已至零下,但是他們的額頭上還是冒出了絲絲汗珠,滿臉通紅,渾身上下冒著陣陣熱氣。
經過接近兩個星期的特訓,他們雖然看著疲憊,但眼神裡卻充滿精氣神。由此可見時間雖短,但陸茗茗的特訓還有卓有一翻成效的。
“好了,我們再過一天的時間估計就要到極北之地了,所以特訓就到此為止,最後一天給你們好好放鬆下吧。”陸茗茗看著對面的少年少女微笑著說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聽到此話的有幾個少年激動地用大吼來發洩自己這兩個禮拜所受的折磨。陸茗茗也只是微笑著看著他們,並不說話。她也很清楚這兩個星期他們被她折磨壞了,不過她卻很享受。
‘可能單身久了人心裡都有一定的扭曲了吧?’她心裡暗想。
回憶這兩個星期,要說誰被折磨的最痛苦,毫無疑問,非陸鳳兒莫屬了。本來他的身體素質是這麼多人中最好的,但經過兩個星期的訓練,他一聽可以放鬆了之後直接癱軟在甲板上。
還記得陸茗茗當初說的是五點半要集合,所以他們差不多五點便要起床洗漱了。而作為隊長的陸鳳兒為了提醒小夥伴們,一般都要在四點四十分左右要起床洗漱,洗漱完之後要出去一個個敲門提醒他們。
應該是陸鳳兒因為看趙城陽不大順眼的緣故,第一天他故意最後一個去提醒趙城陽。而趙城陽則更乾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趙大少爺就不準備起來了,最後還是陸茗茗出馬直接把他從床上拉起來的。
陸茗茗剛開始也沒說什麼,讓他們好好的經過了一個早上的特訓。渾身發軟的他們原本以為這麼就糊弄過去了,可是陸茗茗的狠話卻不是白撂的。
她先讓其他人立正站好,然後給了陸鳳兒和趙城陽各一條又粗又長的繩子,讓他們在腰上綁好。早就見過水手大叔們這麼下海的他們說什麼也不願意,特別是趙城陽反抗得尤為激烈。
不過......好像並沒有什麼卵用,陸茗茗的身影迅疾得如同閃電般往他們身側一閃,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他們突然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醒來後,他們發現繩子已經在他們腰間綁好,且人已經躺在跳臺上,下面六七米就是大海。一陣心虛的他們拼命想往後退。
但‘砰’的一聲悶聲傳來,他們只覺自己撞上了一堵銅牆鐵壁。回頭一看,發現兩個水手大叔正站在他們身後。再後面,他們的同學們站成一排,用那帶著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們。
而陸茗茗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他們見情況不對,終於想起要求饒,不過——
“小兄弟,抱歉了,你們是自己下去還是要我們幫忙?”水手大叔臉上帶著和藹的笑意對他們問道。只不過在他們眼裡看過來,那就不是一回事了。
知道大局已定的他們硬著頭皮幾乎帶著哭腔回應,“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可是當他們頭往外一鑽,想象著自己要從這裡跳下去,他們已經伸出去的前腳又不自主地往回縮了一下。
不過突然間,他們的後背傳來一股大力,讓他們還來不及恐懼人就飛了出去。落下的過程中他們好像聽到陸茗茗對其他人說道“我們先吃飯吧,等吃完再來看看他們。”
然後她又轉頭對那兩位水手大叔提醒道“麻煩你們兩個受累看著點,不要讓他倆淹死就成!”
“好的,陸老師,我們心裡有數。不過要讓他們在下面待多久?”那兩個水手問道。
“嗯.......看我心情吧。”陸茗茗想了一下回應道,不過那個表情讓水手大叔們也不禁打了個冷顫。
“咳咳咳咳,救命!!~救命!!~”一下來就喝了好久口海水的陸鳳兒和趙城陽被嗆得不輕。
眼見水手大叔沒任何反應,趙城陽用出了自己的壓箱絕技,拿出最後一絲力氣對他們大聲吼道“大叔,你們只要救我一命,回去我跟我爸說給你們安排個好職位怎麼樣?”
聽得此話,只見一位水手大叔慫慫肩膀“不怎麼樣,我們很挺喜歡航海的,不然也不會做這行業做十幾年了。”
“那錢,我給你們錢,這個好商量,你們如果還不拉我上去,我回去一定跟我爸告上一狀!”趙城陽情急之中又是大喊,期間還帶著幾分威脅之意。
“那你去告吧,我只知道得罪一個小市長沒什麼卵事,得罪陸老師可不是鬧著玩了。”另外一位水手回應道。
“諾,他們兩個不就是例子了嗎?”第一位水手笑道“小兄弟,我還是建議你好好享受吧!”
“我!@#¥%……&*”趙城陽和陸鳳兒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