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朝她走的方向發呆住了,甚至忘記了伴隨在我身邊一直沒說話的廷玉。
“阿奏,你這麼深情還真是少見啊,嘿嘿。”張廷玉開口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我妹妹。那個嘿嘿是怎麼想的,我不多說了,反正我已經陷入百口莫辯的境地了。比起這個來,其實。。。。。。所以你說我想安慰她的話,我該怎麼介入。”我從頭到尾包括我和詩白的關係以及她家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廷玉。我知道這事不應該亂說,但是考慮到廷玉是我們之間的“局外人”,同時在這種我不拿手的方面應該聽取其他人的意見
“說實話,一般這種情況,你介入了,就一定會介入她的心,將來會發生什麼不是我們沒有閱歷的中學生能想到的,希望你要多考慮考慮呢。”
此刻心情高漲的我並沒有並沒有多想並且淺薄的人生閱歷並不能使我擁有多想的資本。
晚間。
和父母吃完飯後,隨著一聲“叮咚”,cine經典的提示音。
不出我所料,“我回家了!(๑•̀ω•́๑”,詩白髮來的訊息。
奏:
“嗯嗯”
“那啥,以後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依靠我!”
白:
“嗯,好的,但其實能有什麼事(灬°ω°灬,我很好的,沒事。”
奏:
“…...”
白:
“……”
奏:
“不早了,你快睡吧。”
白:
“好,晚安(๑•̀ω•́๑。”
奏:
“晚安。”
之後的日子裡,我們每天保持著互道晚安這樣低限度交流,有時會多聊上幾句閒話,我開始稍微瞭解她的事,例如她喜歡唱歌和跳舞,嚮往站上舞臺。但是,從來沒有觸及過她家裡的事情,我也從不會主動去問,這也使我們之間彷彿有層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