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場雪是氣溫回暖中一場小插曲,我們的身上的衣著理所當然的相對於這樣的天氣顯得單薄。
湖畔沒有多少人,也許是這種場景映襯人種的孤單與無助,詩白還是開口斷斷續續地訴說著不安。
少女的不安與迷茫,激起了我心中的保護欲,下意識地比以往更加靠近,時不時地輕輕互相觸碰的雙手再一次促成了無言場景。
但我的心比以往更加備受煎熬著,感情也被反覆彎折著。
焦躁的心加上無意識瞥到了詩白被凍的蒼白泛紅的指尖,最終還是使我無視了害怕被討厭的心理束縛,任由保護欲驅使,一把抓住了詩白的指尖。
被我突然的動作襲擊的詩白,反射性的縮了手,由於我刻意控制的力道,使得詩白輕鬆掙脫開來,但我還是毅然決然的抓住了詩白的整個手掌。似乎有了心理準備,詩白默默接受了現狀。
女孩子的手毫無疑問的是細緻,有實感的柔軟,具體一些的話
就是裝滿凝膠的氣球一般。
此時我的臉已經紅到耳根了,在極度害羞的心情中瞥向了詩白,凍的蒼白的臉上,肉眼可見的紅著。
隨著一段感受不到變化的時間流逝後,我小心翼翼丟擲了一開始準備用來牽手的藉口。
“手還冷嗎?”
“嗯。。還好。”
“詩白的手,好軟,是不是肉比較多。”看詩白羞澀至極的臉,我還是沒忍住的調侃起來她。
“壞蛋,笨蛋!”詩白快步走到我面前,用閒著的拍打著我的肩膀,但始終沒有放開另一牽著的手,“怎麼牽了別人手這麼長時間,嘴上一點都不體貼啊!”
我稍微加緊了力度“好好好,錯了,錯了。”本來想著摸摸頭,但空著的手已經羞恥地抬不動了。
路上有平時用遮陽的傘,我們便坐在了上下的椅子上。
“手上出了好多汗啊。”詩白聲音越來越小。
但是我馬上會意了“啊,詩白白的手汗,沒事,我直接舔乾淨。”
“嘶,臭變態,笨蛋。”又被詩白邊罵邊拍打著胸膛了。
彷彿是被“放開手就再也抓不住了,放開手詩白就會消失”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所引導,不經意間,我輕輕用力握緊了詩白的手,出乎意料的是她也用力回握了我。
雪在無感的時間流逝時漸漸收住了,天色卻依然是暗的。因為身高差,詩白恰好能輕鬆的靠在我的肩膀上。為了掩飾自己的不知所措,我只好用空著的手拿出手機,刷重新整理聞來轉移注意力,維持著包住詩白手的動作的同時儘量讓詩白靠著的肩膀沒有動作。
“我們將來會怎麼樣啊?”靜謐的時間中詩白的呢喃突然傳了來。
少許沉默,即使是謊言,我仍然堅定的說出:“會變得越來越好的,只要努力,一切會如你所願的。”接著又像是為了自己的謊言彌補些什麼一樣,“至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嗯。。。”儘管微弱,但依然傳達到了我這裡,大概如同她的心思一般吧。
儘管雪停了,但周圍的積雪在貪婪的吸收著熱量。放佛被寒冷的空氣督促著一般,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表,時間不早了。
主動起身,儘管不捨也要鬆開手,去收拾東西。
“走了,詩白白,明天還得上課吧。”
沒有收到回應,取而代之的是被握住了手。
在路上走著,由於羞恥和激動使我一時間不敢直接看向詩白,只能頻繁瞥向也是沉默著的詩白。
被詩白髮現了:“幹嘛啊,手還冷你幫我暖暖不行嘛,不行我就自己暖!”
邊抓緊妹妹的手邊忍不住地說道:“你也太可愛了吧,什麼教科書式的傲嬌。”
“哼,我要自己暖了。”
“別賭氣嘛。”。。。
一路上即使時而拌嘴,時而沉默,但兩隻手始終沒分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