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屍以一切活物為食,看似殘缺不全的身體實則力大無窮,但普通行屍都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他們身體行動十分僵硬,速度遠低於正常人。
可即便是這樣,一旦被他們抓住,普通人很難再跑掉,畢竟如果有那麼一個十分飢餓的傢伙在在面對到手的食物之時,又怎麼會輕易讓其逃離呢。
可剛剛出現的行屍,他的速度很快、很快,就連那將軍都沒有反應過來。
只說明瞭一個問題,那就是他不是普通的行屍,而是這群行屍之中的高階行屍!
“砰!”
那將軍倒在地上的時候,他看到了一生之中最後的一個畫面,那傢伙竟丟掉了手中血淋淋的一團,轉過身子,朝著他的頭顱抓了過來......
“啊~”
原本一鼓作氣向前行軍的先峰大軍之中漸漸開始出現了許多可怕的慘叫之聲,整支大軍隊伍開始騷亂了起來。
遠被大軍護於後方的和親隊伍之中,王託福似有所感猛地抬起頭朝著前方看去,在其深邃的瞳孔倒映之下,大軍之中竟開始出現了幾道很特別的身影,他們的速度宛若鬼魅,當其所過之處也不斷有士兵倒下!
“來了!”
同樣在那些突然出現的高階行屍出現之時,在王託福的周圍有那麼幾道凝重而低沉的聲音響起,隨後數道身影猛地向前掠出,直奔前方的可怕行屍而去。
而那些突然出現的傢伙身上所穿的也並非是隨行戰士的鎧甲,而是一身粗陋的普通布衣,且他們各自的背上都綁著一個布袋,也不知道里面裝著些什麼!
高階行屍出現的時候,潛藏在大軍從中的術士同樣開始聞風而動,在那漸漸開始躁動的先鋒大軍之中,只見他們身形同樣飛快朝著那些迅速移動的行屍衝去。
在此過程中,有那麼一個傢伙袖袍一揮,手中便已經祭出了一根細長的鐵線,不過鐵線雖細,但若是仔細看去可以發現在那鐵線之上竟細細銘刻著許多符文!
這便是他們所準備的法器,自帶術法之力,擁有破滅邪祟之用。
在那混亂的刀光劍影與行屍橫行的人海之中,但見那名術士一腳立定,其周圍其他的幾人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準備就緒,隨後所有人皆是眯起雙眼。
他們在尋覓,或者說在細細感受著周圍那些行屍的氣息,欲要分辨出屬於高階行屍的那種天生的煞氣!
“咻~”
正在此時,突然一陣腥風惡臭襲來,那手握鐵線的術士臉色微變,隨後只見他身子猛地想一旁傾斜,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在千鈞一髮之間完成這個動作之時,一隻乾枯腐爛的已經手抓出現在了他原來的位置。
一切僅僅發生在電石火花之間,若是隨意換了一人,恐怕此刻已經喪命在那隻可怕的高階行屍手下。
但他卻是一名實打實的術士之修,而且此行南疆準備充分,當他身子傾倒的那一刻他手中的鐵線幾乎也在同時猛地丟擲,隨後又見其雙手十指快速從鐵線之中穿過,數個複雜的手勢便已經完成。
後往又見其雙手左右一拉,竟形成了一個鐵線網,一切行雲流水,當鐵網形成之時他便沒有片刻的猶豫,直接將鐵網朝著那行屍的手臂按了上去!
“吼~”
又是一道那行屍的怒吼聲響起,一擊不成,那傢伙本能的那種血煞之氣也是被瞬間激發了出來,可是很快那些纏上他手臂、身體的鐵線就像一張漁網一般,在那名術士在他身邊來回穿梭之間已經覆蓋了他的全身上下。
且在鐵線觸碰到那高階行屍身體的時候便有陣陣青煙瀰漫而出,隨後那鐵線竟是慢慢收縮,朝著他的血肉之中擠了進去!
“哼!”
那人冷哼,當他用鐵網困住眼前這個高階行屍之後其動作依舊未曾停下,又見他反過手朝著自己背後的布袋之中掏去,一隻漆黑的錐子便被他掏了出來。
“受死吧!”
話音落下,只見那名術士之修左手握住錐子,右手掌心貼在錐子的後面,猛地朝著那行屍的天靈摁去。
也許是感受到了那種面臨死亡的威脅,當那名強大的軍中術師掏出錐子的時候,那行屍竟開始本能地猛烈掙扎了起來。
於是就在那錐子朝著那其天靈釘去的時候,那隻可怕的高階行屍突然猛地抬起頭來,那一刻,那傢伙只有半邊血肉的臉,還有那長長的獠牙看上去格外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