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在被圍困的隊伍之中,負責護送和親隊伍的洛國將領在突如其來的大變之中尋到機會飛快地朝著隊伍的中央衝了過來,單膝跪在了曦月行車之外,神情依然萬分決絕。
“阿託國亂,濱海城已經被阿託新王控制,古拉城主恐怕已經......已經歸附叛軍了!”
行車之中曦月渾身已經僵住,換了任何一個人出現在這種情形之下恐怕都會是頭腦一片空白,那將軍跪在行車之前等了許久也不見反應,最後他只得嘆了一口氣起身再度衝殺了出去。
喊殺聲、慘叫聲不斷地在曦月所在的行車之外響起,甚至有飛箭刺穿了行車的布簾,從她的身邊刺過,一切生死幾乎都在片刻之間。
那些來自異國士兵的衝殺聲越來越近,行車之外的人也開始了最後的掙扎逃生。
在阿託大軍面前,和親隊伍的防禦很快就被衝破,除了那些洛國軍人之外,其它的人只顧著逃生,但越是如此,他們便更快地倒在了那些阿託戰士的彎刀之下!
當最後所有的喊殺之聲漸漸安靜下來之後,曦月所在的行車已經徹底被孤立了下來。
在生死存亡之際,又有誰會去在意一個落難公主的安危。
似乎早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曦月的雙目也在這個時候緩緩閉上,與此同時她的手也漸漸伸到了身後的坐褥之中,握住了一把似乎早已經準備好的匕首!
“活捉......”
行車之外一道狂妄的大吼聲突然響起,只是那聲音很奇怪,因為在響起之後又似乎被某種力量給硬生生地打斷了一般。
與此同時,那些原本已經漸漸安靜下來之後的阿託大軍突然亂了起來。
“那......那是......啊!”
又一陣突如其來的慘叫聲響起,曦月的雙眼也在這個時候緩緩睜開,此時她已經將那匕首放在了面前,可是行車之外的聲音在響起一陣之後又很快地被壓低了下去。
曦月雙眼之中絕望中終於閃過了一絲果決,然後雙手握住那匕首的手柄。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在緩緩她的耳邊響起:“我帶你回去......”
那一刻,曦月怔住了,那聲音如此熟悉,每一次在她耳邊響起的時候,似乎總能給她帶來一絲希望。
緊接著行車的垂簾被人用手掀開,王託福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在看到曦月手中握著的匕首的時候,王託福眼中流露出了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隨後他將手輕輕地放在了曦月的手上,只說了兩個字:“別怕!”
“殺!”
又一道大吼聲在阿託大軍之中響起,那些阿託士兵再次像發了瘋一般地朝著和親的行車衝去,可就在所有人一擁而上之際,那原本靜靜停在原地的行車周圍突然出現了一股極強的波動。
整個行車也那種力量之下猛地四分五裂,席捲著那些碎裂的殘骸,那股無形的力量就像是一道巨浪般將衝在最前面的阿託士兵全部掀飛了出去!
“別怕.......我帶你走!”
王託福扔掉了曦月手中的匕首,摟著她的腰,他看著曦月的眼睛,而曦月也只是這樣盯著他的雙眼。
她沒有說話,在二人的周圍,哪管它阿託的千軍萬馬!
“吼~”
隨著一道長嘯震動了這南疆邊界,狂風乍起,所有人抬頭,於是他們看到了此生震撼無比的畫面。
在那大軍的圍困之下,兩道人影絕地而起,捲動著如同那心中怒火般的呼嘯狂風朝著大軍之外衝了出去!
“不......不可能!”
在大軍圍困之中,那些隨行的洛國隊伍還有隨行術士皆是抬起頭,即便是在這種四面楚歌的絕境之中他們還是掩飾不住內心的震撼!
在阿託大軍的後方,原本準備離去的布卡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回過身子,當他再度看向遠處混亂的阿託大軍時突然臉色鉅變。
連同在他不遠處的那些來自濱海王城的使者也終於在這時出現了驚容,大軍之中有人終於從那種震撼之中回過神來大聲呼喊到:“屍王!是屍王!”
“不.......不可能!”
布卡的語氣之中同樣有些失神,他看了一眼遠處同自己一般模樣的濱海王城使者,然後又仔細朝著遠處那混亂的場景看去,最後眯起了雙眼冷冷地繼續說道:“不是屍王,那不是行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