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得出這當朝太傅卻也是一個修身養性之人,只是在二人進齋期間,那太傅樂師一直是眉頭緊鎖似有心事,這一切自然逃不過木子良的雙眼。
“前輩可有心事?”
木子良終於開口問道;
“方木......”
話至此處,樂師欲言又止。
“老夫不屑占星,不聞丹引,唯獨這方木......”
樂師緩緩道,天下三門,占星、丹引為天下國道,名正言順,為王宮行事,唯獨這方木一門,自古氣傲,有一種遺世獨立之感。
但銘峰山下一行,直到樂師邁出腳的那一刻到後來的驚雷乍起,他還是陷入了那種震撼之中!
“銘峰之術,引雷正法,乃天下術門之極!”
似乎是看透了樂師心中所想,木子良開口說道。
樂師聞聲再度抬起頭看向了木子良,自從看到這年輕人的第一眼,他就有一種感覺,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有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氣息。
那種氣息很奇怪,他說不出,但身為太傅的他,門生遍佈天下,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
“術門之極......”
聽木子良所說,樂師喃喃自語道,從他的語氣之中木子良聽出了一種疑問,更有一種沉思。
同樣,在木子良看來,眼前的這個長者給他的感覺也就像各大術門之中的前輩一樣,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可是事實不斷地告訴他,此人真的不過是一個平凡人而已,並非術門之中的修行者。
“蒼生皆苦,修行何為......”
沉思了片刻之後樂師突然再度說道,他知道木子良是一名術士,是一個修行者,但是他並不知道木子良的來歷。
自他對三大道門的瞭解,他知道木子良並不屬於其中的任何一門,可不知為何,在他看到這個年輕人的第一眼,從他的身上他便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他無形間在內心深處對這個年輕修行者的警惕達到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高度。
木子良看著樂師,不知道對方為何會有這麼一問,可是直覺告訴他眼前的老者似乎並不待見修行者。
正在木子良猶豫之間,樂師突然話鋒一轉說道:“年輕人,你可知道南疆之亂?”
“略有耳聞。”
木子再度微微皺眉,雖然南山道同樣在大地的南方,但因為南山道上的人一心潛心修道,所以對外面的事情知之甚少。
倒是藉此此望月論道的機會,木子良一人獨自離開南山道口,一路北來,途中倒也聽說了不少關於之前的牧族戰亂,南疆禍事。
“我一生鑽研經史子集,大儒至理牢記於心,現如今倒卻是乏了,不屑術門修行,至今日我實在想不出面對這亂世將起,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樂師突然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