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溪竹便已經猜到了之前發生的一切,他見許文沒有理會自己也不生氣,又是自顧自地說道:“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話音剛落突見許文快速自原地起身向後退去,臉上露出防備的神色。
仔細一聽,又聽到了似乎有人談話的聲音漸漸響起,還有那零零碎碎的腳步聲也在不斷靠近,有人正在朝著二人的屋子走來。
“吱~”
那屋子的房門終於被推開,來的是三個傢伙,仔細一看這幾個傢伙都是之前進城的商隊裡面負責看守溪竹與許文的那些人中的幾個。
只見三人在走進房間之後,又快速看向許文和溪竹,其中特別是在看向溪竹的時候,幾人紛紛皺起了眉頭。
“給我帶上!”
低沉的聲音響起,在三人中那領頭的傢伙大聲呵斥下,他身後的兩人也不含糊,直接朝著溪竹和許文分別走了過去。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溪竹大驚,可是對方並沒有回答他,那朝著他走過來的大漢一臉冷漠,容不得他反抗就揪著他把他從木榻上揪了下來......
不久之後,在另外一間寬大的大廳之中之中,一男子神色肅穆,正坐在大廳最前方的一張大椅之上,又見他右手支撐著腦袋倚靠著旁邊的木桌,雙眼正靜靜地盯著右手之中的茶杯,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他,正是之前帶著商隊進城的領頭之人。
“此城雄據洛國南疆,固若金湯,更徵兵四方,最多一月等南疆細流匯聚成萬人之師恐怕......”
一道有些猶豫的聲音響起,此刻站在那領頭的傢伙面前的共有五人,個個看上去英姿雄發,渾身紮實有力,不過仔細觀察那故作商人的偽裝之下又隱藏著幾分草莽之氣。
當那開口之人話音落下,左右的另外幾人皆是面面相對,每一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唯獨那個坐在所有人前面的男子依舊面無表情。
只見他將茶杯緩緩送到自己的嘴邊,而後又細細地泯上一口好茶之後這才緩緩將手中茶杯放下。
“固若金湯?不......沒有了他,這邊城,這南疆就沒有了守護神!”
他的聲音很平靜,而他那深思的眼神深處似乎又多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像是一種充滿了滄桑的回味。
他對於邊城的瞭解很深很深,否則這一次那人也不會讓他來到這裡。
“走!”
過了許久,大廳之外傳來了一聲傳報,而後大門被緩緩推開,幾道身影走了進來,正是被幾個壯實的傢伙帶到此處的溪竹和許文他們。
在溪竹他們被帶到這個房間之後,第一眼就看到了房中正坐在上方的那個神色冷漠的男子,還有正站在大廳之中的另外五人。
溪竹一驚,他可記得這五人正是前日進城商隊的幾個騎在大馬之上的領頭之人,一種不好的感覺從他的心中隱隱升起,也許這群傢伙的確不簡單。
等到他和許文被推到房間中央,負責將他們帶到這裡的幾人在朝著房中的幾人便小心地匆匆退去,後又把房門給合上。
“你們是什麼人?”
就在此時,大廳之中站著的另外幾人分開向左右的座位上走去,開口的是那右邊的一個傢伙,溪竹回過頭見此人很是面熟,原來正是那商隊之中一開始和自己曾有過一面對視的那個身揹包袱的男子。
而另外的幾人個個面色冷漠,雙眼正靜靜地盯著他們,溪竹小心吞了口唾沫,隨後其目光又落到了那正上方的男子身上,發現唯獨此人並未理會自己二人。
“快說!”
不過當之前的喝問聲響起片刻,另外的一道聲音又再度響起,溪竹渾身一震,回頭只見此刻的許文始終低著頭,臉色蒼白,看來也是被對方給震住了。
溪竹的心裡面也是莫名地有些慌張,畢竟這兩人年紀都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