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觀察在那些被徵集而來的人群之中,似乎有陣陣呼嚕聲若隱若現,只見在一毫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傢伙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似乎並不在意周圍的一切。
見那傢伙體型壯實,一身落魄,不是大胖又是誰。
溪竹呆在牆角處,等到外邊的動靜消失之後他依舊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隔得老遠地觀察著演武場中的一切,當他的目光最後落在大胖身上的時候嘴角卻是莫名地抽搐了兩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傢伙......”
溪竹喃喃自語,又開始小心挪動著自己的身子,可就在這時,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冰冷的聲音。
“那是誰,幹什麼呢?”
那聲音十分的冰冷,似乎沒有帶有一絲的情感,突然的動靜同時也很快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媽的,完了!”
溪竹愣愣瞬間臉色一變,當他抬頭時只見遠處兩個士兵竟徑直朝著自己趕了過來。
溪竹咬了咬牙,在千鈞一髮之際只見他突然從地上蹲了起來,一下子脫下了褲子。
“我......我想大便!”
當對方來得近了,溪竹強行讓自己鎮定了下來,臉上很快擠出了一陣尷尬的表情。
“媽的,誰叫你在這裡拉屎了!”
兩人很快來到了溪竹的面前惡狠狠地盯著他,還不忘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哦......”
溪竹繼續裝出一副惶恐的模樣,就要站起身來,不料兩個士兵中的另外一人見狀突然又大聲喝道:“你要幹嘛!”
“我......我不拉了成麼?”
“要拉就拉,快點!”
“就在這裡?”
“媽的,難不成還要把你請到縣長令家裡去拉嗎!”
當看清楚了溪竹不過是一個看上去有些瘦弱的年輕人,那兩個縣軍的語氣很快變得有些不屑了起來,但他倆口頭這麼說著,可是雙眼一直不曾從溪竹的身上離開。
見此狀況溪竹表情越發尷尬,緩緩挪過身子背對著那兩個傢伙,卻是緊緊地咬住自己的牙齒,暗歎到自己最近這運氣可真是黴,可是如今卻又不得不假戲真做,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這一次真能夠帶著大胖回去的話,在縣軍演武場上大便,說不定以後還有得吹的了。
使勁發洩了一番,溪竹起身後發現一旁的兩個傢伙早已經臉色鐵青,他拍了拍手倒是滿臉不在乎,而是大搖大擺地徑直朝著人群之中走去。
“我去......你!”
那兩個縣軍中的一個傢伙就想發作,可很快就被他旁邊的另外一人給拉住,二人只是惡狠狠地盯著溪竹的背影,不過他口中卻是嘀咕道:“媽的,到時候戰場上見了牧族看你還拉不拉得出來!”
終於應付了過去,當溪竹來到人群之中後發現這裡雖有上百來號人,但卻很安靜,從這麼多人安靜的氛圍中他似乎又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那是一種帶著憂鬱且無奈的氣息。
他小心地從人群中來回走動,最後又朝著那正躺在地上的呼呼大睡的身影走去。
見這傢伙在這種情況下竟還睡著這般安穩,溪竹臉上露出了一陣狡黠的笑容。
正想叫醒大胖可又總覺得太自然,一回頭卻是那兩個守夜的縣軍正在遠處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溪竹尋思著回頭也不再去理會那兩個傢伙,而是繼續大搖大擺地直接坐在了大胖的旁邊半躺了下去。
天空中月色正明,這一晚很多人都難以入睡,迷迷糊糊的大胖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雙眼也在這時緩緩開啟了一絲縫隙,當見到熟人之後只見他猛地一下子從地上坐了起來。
“老......”
話音未落,之間溪竹卻是快速給他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在溪竹的示意下他很快又回過了神來拉低了聲音。
多年的默契讓他下意識地配合著溪竹繼續低聲說道:“老大,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到蘄縣上從軍去了!”
當大胖話音落下,卻見溪竹一臉奇怪地看著他,他愣了愣,這才回頭看了看周圍得一切頓時臉色一變,忍不住罵道:“媽的,原來這不是夢!”
認清楚現實之後,大胖的神色很快又變得疑惑了起來對著溪竹繼續說道:“老大你......你也被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