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漁船又不是航母,漁船的設計,本來就不允許飛機在船上降落。
李初晨他們,要坐飛機去獄神殿,就必須透過繩梯爬上去。
鍾靈兒不敢爬繩梯,就只能由李初晨揹著她爬上去。
當然,李初晨首先需要徵得鍾靈兒的答應,免得讓她產生誤會。
李初晨肯幫她,肯揹著她上飛機,鍾靈兒當然高興。
畢竟,她是真的不敢爬上去。
鍾靈兒幾乎沒有猶豫就點頭答應下來。
而在徵得鍾靈兒的同意後,李初晨就蹲下身子,讓鍾靈兒趴在他背上。
為了以防萬一,李初晨還找來一個安全繩,把他和鍾靈兒捆在一起。
確保安全之後,李初晨縱身一跳,就已經跳上半截繩梯的位置。
鍾靈兒不敢爬的繩梯,對李初晨來說,卻是小菜一碟。
一轉眼,李初晨揹著鍾靈兒,就已經鑽進垂直起降機的機艙。
解開安全繩,放下鍾靈兒。
這時,垂直起降機也已經收回繩梯,關上艙門,往獄神殿的方向飛去。
至於李初晨海釣的大魚,漁船的船員,會將大魚送到獄神殿的。
飛行二十分鐘後,垂直起降機,就緩緩降落在獄神殿頂部的平臺上。
艙門剛開啟,鍾靈兒就看見,一個白衣青年,正用灼熱的目光看著她。
“靈兒……”
“白澤?你是白澤嗎?”
鍾靈兒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見到白澤,儘管白澤的模樣,其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
但是,鍾靈兒還是有點不敢確定,眼前之人,他究竟是不是白澤?
鍾靈兒不敢確定眼前之人是不是白澤,但是,白澤卻一眼就認出鍾靈兒。
而且,鍾靈兒是李初晨帶回來的,她的身份就已經呼之欲出,不需要懷疑。
在鍾靈兒跳下飛機的時候,把這也迅速迎上前來,一臉激動地握住鍾靈兒的手。
他聲音顫抖地說道:“靈兒,你沒認錯,是我,我就是白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