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隊營地這二十個哨兵,他們分別面對不同的方向。
但,他們被點穴之後,就完全無法動彈,也說不出話來。
即使親眼看著軍火庫的炸彈,被李初晨他們搬走了。
這二十個哨兵,也做不了什麼。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炸彈被搬走。
想要發出聲音,通知同伴,逮住這些黑衣人,可惜沒有一個人能做到。
等到被封住的穴位解開,李初晨他們,也早就已經跑得沒影。
“糟了,炸彈是在我們輪崗的時候,被人搬走的,責任,肯定在我們身上。”
“這下完了,上頭,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該死的盜賊,害慘我們了!軍火庫被盜,武器大量丟失,我們該怎麼辦?”
“留在這裡,肯定是死罪,上頭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我看,我們不如跑吧?”
“跑?我們還能往哪兒跑?當逃兵,萬一被上頭抓住,結局只會更慘。”
“可是不跑,我們的結局又能好到哪去?”
“算了,你們跑不跑我不管,反正我不想留在這裡等死,各位,再見了!”
提議跑路的哨兵,說完轉身就跑。
其餘的十幾個哨兵,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下一秒,又有幾個哨兵跟著跑了。
剛才那個哨兵沒有說錯,他們留下來,下場好不到哪裡去。
但跟著跑,也許還有希望。
只要他們能夠逃出熊本國,到了境外,生存下來的希望就很大。
“大家都跑了,我們也跟著跑吧!”
最後幾個哨兵,只是短暫猶豫了一下,他們就迅速做出決定。
不跑,那就等著被上頭要求切腹謝罪,沒有人願意受這種酷刑。
最終,這二十個哨兵,跑得一個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