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位置,做什麼生意都比劉建兵開燭光餐廳要強得多。
可惜劉建兵太古板了。
這傢伙守著燭光餐廳好幾年,生意不好都不懂得改行做其他生意。
說他是一根筋都是在誇他了。
在殷建華看來,但凡是有一點點腦子的人,手裡握著這個店面,就算不能發大財,一年賺個幾十萬還是很輕鬆的。
劉建兵倒好,每個月都在虧損。
殷建華說服不了劉建兵,江燕萍就站出來竭力。
“劉先生,我丈夫說得對。”
“你和那位先生,剛剛只是口頭溝通,並沒有簽訂合同,就不能算數。”
“我丈夫可是多給了十萬哦。”
“十萬塊,在我丈夫眼裡,可能只是小意思,但對於你來說,這十萬可不少了。”
“有了這筆錢,也許你還能找個搭夥過日子的人,這樣不好嗎?”
“江燕萍,我和你不同,我說過,我劉建兵是個講誠信的人,那怕只是口頭說說,我也不會為了十萬塊反悔。”
劉建兵語氣非常堅定。
先不說李初晨是獄神殿的殿主,是劉建兵不敢得罪的存在。
就算李初晨不是獄神殿的殿主,劉建兵也一樣不會把餐廳賣給殷建華。
因為他要為自己爭一口氣。
劉建兵的話,把殷建華激怒了。
殷建華咬咬牙,又說道:“既然十萬還不夠,那就二十萬。”
“嗯,是在六十萬的基礎上,再加二十萬,總共八十萬。”
殷建華說完就有些自豪地看著劉建兵,“劉老闆,這回你該滿意了吧?”
“不好意思,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
劉建兵用堅定的語氣說道,“就算你再追加一百萬,我也不會改變主意。我,還是會把這個餐廳賣給那位先生。”
“呵呵,我殷建華活勒大半輩子,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死心眼的人。”
“難怪江燕萍要跟你離婚,給錢都不要,你他媽就是個白痴。”
“這位先生,請你說話放尊重點。還有,我和江燕萍離婚,也輪不到你來評論。”劉建兵板著臉說道,“我的餐廳不歡迎你們,麻煩你們出去。”
“喲呵,你還挺牛逼的,我就不走你能拿我咋滴?”殷建華冷笑著說道,“這是公眾場所,我想來就來,我不想走,誰也奈何不了我。”
“還有就是,我朋友就在有關部門上班,而且還是那個部門的阿頭。”
“只要我和他說一聲,這個餐廳以後就沒有機會再開啟門做生意了。”
殷建華後面的話,是故意說給李初晨聽的。
他看中這個店面,但劉建兵軟硬不吃,就是不肯把店賣給殷建華。
既然不能從劉建兵這裡入手,殷建華就轉而想從李初晨這裡入手。
劉建兵軟硬不吃,殷建華可不認為李初晨也是軟硬不吃。
但他的話說完,卻看見李初晨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於是殷建華又直接對李初晨說道:“這位朋友,不如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