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強大實力的支撐之下,李初晨已經有能力施展出顫針。
顫針是針灸治療法之中的一種手法,用這種手法施針,效果更好。
採用這種手法紮下的銀針,在一定的時間內,銀針會不斷震顫。
銀針的震顫達到刺激穴位的效果。
李初晨施針的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沓,即使華佗在世,只恐也要自嘆不如。
“真舒服!”黎志誠趴在床上,接受針灸的他,不僅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甚至還露出一臉享受的模樣。
從第一針紮下的時候。
黎志誠就清晰地感覺到有一股暖洋洋的氣流鑽進他的身體。
而在幾分鐘後。
更多氣流鑽進他的身體,在他的血脈中迅速流動,就像是在對他的血液進行洗滌。
黎志誠很享受這個過程,甚至,黎志誠還覺得他的病馬上就要好了。
黎志誠是覺得舒服了,可是,李初晨卻累得不輕。
要治好黎志誠這個病,確實不容易。
治療過程中,需要消耗大量真氣,去洗滌黎志誠身體裡的血液。
洗滌淨化血液只是其中一方面。
李初晨還要用針灸的方法,慢慢修復黎志誠受損的腎功能。
整個治療過程,足足耗費李初晨半天時間。
等針灸治療結束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李初晨也累得差點虛脫。
救人一命真的不容易。
等收回所有銀針之後,李初晨就對黎志誠說道:“治療結束了,你明天找個好點的醫院,做個全面檢查,看看情況有沒有改善吧。”
“好的,獄神大人,太謝謝您了!”黎志誠對著李初晨不聽拜謝。
李初晨只是擺手示意,收拾好針袋他就和黎志誠告別離開。
“我先走了,你要是沒事就在這裡休息一晚上,儘量少活動。”
“記住,不要飲酒。”
李初晨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他還趕著回孫家大院看他的寶貝女兒。
可是,李初晨走出酒店的時候,卻看見酒店門口聚集了一群人。
“回去啊,別跳,你還那麼年輕,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是啊,想想你父母吧,他們含辛茹苦把你養大,肯定不想看見你這樣回報他們的。”
“快回去,站那裡太危險了,萬一起風,會把你刮下來的。”
李初晨雖然還沒有抬頭去看。
但,聽了圍觀群眾的話,李初晨就已經意識到,是有人要跳樓。
果然,李初晨走出酒店,一抬頭就看見酒店高處的一間客房外面。
一個穿著浴袍的女生,站在窗外的橫條上,她情緒很不穩定。
女生不停揮舞著一隻手,似乎正在和屋裡的人發生激烈爭吵。
“屋裡也不知道是什麼人,都這種時候了,還要刺激人家,真不是好人。”
“就是嘛,這種情況,應該儘量安撫女生的情緒,讓她打消輕生的念頭。”
“不管有什麼矛盾,都應該先放下,生命比什麼都重要。”
“話不能這麼說,”這時,圍觀人群中有人開口說道,“也許這個女生就不是什麼好鳥,她可能是個第三者,被原配抓姦,無路可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