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巡察司,聽到李初晨自稱是獄神,當即就把李初晨當成神經病。
還讓手下的巡察司,馬上打電話通知青山精神病院。
對方的操作,讓上官婉兒看得都驚呆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李初晨就是如假包換的獄神大人。
眼前這些巡察司卻把他當成神經病,獄神大人這要是生起氣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你們要打電話還青山精神病院派人來,我不攔著,但你們最好先看看這個。”
李初晨在說話的時候,手掌往腰間一摸,就摸出一塊令牌。
這個令牌就是他身份的象徵。
當然,令牌象徵的不是獄神的身份,而是他在炎國的護國戰神這個身份。
李初晨隨手就把令牌扔給為首的巡察司,並提醒他好好看一看。
為首的巡察司接住令牌,拿在手裡,感覺沉甸甸的,份量很是不小。
再一看令牌上面雕刻的文字和圖形,為首的巡察司,頓時就感覺到有些不妙。
“護國戰神,你,你真的是炎國的護國戰神?真的是獄神殿的殿主?你,你你你,你是獄神大人?”
為首的巡察司,越想越是心驚。
令牌是真的,他很肯定,因為這種令牌,絕對沒有任何機構敢偽造。
偽造這種東西,被抓到都是死刑。
而且,令牌上面,有一個特殊的標誌,是可以證明這塊令牌的真實性的。
不知不覺,就有冷汗開始從為首這個巡察司的額頭滾落下來。
此時的李初晨,沉著臉說道:“你身為巡察司,難道就連辨別這塊令牌的真假都做不到嗎?”
“大,大人,對不起,是我眼拙,沒有認出大人的身份,請大人恕罪。”
為首的巡察司已經嚇壞了。
他向李初晨道歉之後,又急忙喝斥手下的巡察司。
讓他們快點把槍放下。
眼前這位可是炎國的護國戰神,是境外獄神殿的殿主。
而他們居然拿槍指著李初晨,這是在找死。
命令手下的巡察司放下槍,為首的巡察司又急忙手捧令牌,單膝跪在李初晨面前。
“大人,小的眼拙,不識廬山真面目,請大人恕罪,請大人收回令牌。”
李初晨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取回令牌的同時,他有些不滿地說道:
“這裡住了這樣的一夥人,你們沒理由不知道,而且,我朋友受到欺凌的時候,就多次撥打電話,向巡察司求助過。”
“但凡你們能夠認真處理,都不至於發展成現在這樣的情況。”
“當然,過去的都已經過去,我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處。”
“但你們最好能把我接下來要說的話記住,我不想再得到我朋友一家受人欺負的訊息。”
“如果有一天,讓我知道我這位朋友在南州這裡,再次遭到壞人的欺凌,我想,整個南州,將沒有人能承受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