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晨語氣淡淡地說道,“咱們炎國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殺人者人恆殺之’!”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你要殺別人,別人也會殺死你。”
“而現在,你雖然不是要殺了我,但你卻想著要讓我做不成男人。”
“既然你想要讓我做不成男人,那我就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你們,不算過分吧?”
“媽的,你都死到臨頭了,怎還這麼多廢話?”為首的那個傢伙,他已經意識到李初晨是在戲耍他。
氣憤的他,也不想浪費時間,當即大手一揮,就讓手下的人上去按住李初晨。
就在這一瞬間,李初晨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下來。
一股驚人的殺意從他身上釋放出來,使得在場的眾人都感覺到一陣寒意。
但他們可沒有想太多。
十幾個人,除了為首的那個傢伙之外,其餘那些人同時撲向李初晨。
李初晨只是咧嘴冷笑了一聲。
在他們撲上來的時候,李初晨猛地伸手摸向背後,他正準備抽出圓月彎刀大開殺戒。
但就在這時,一聲嬌喝傳來,眾人的動作紛紛停住,並齊刷刷看向發出嬌喝聲的那個女人。
她不是別人,正是陳冰冰。
陳冰冰跟著張藝兵走進漆黑的小巷子之後,她就看見李初晨被那些人圍著。
眼看他們就要動手了,但是,張藝兵卻一直沒有開口喝止。
陳冰冰只能自己開口大喝了一聲。
喝止那些人之後,陳冰冰又急忙對著張藝兵說道:“張副院長,你倒是開句口,讓他們快走開呀!”
“冰冰,對不起,我和他們不熟,我說的話他們肯定不會聽啊!”
張藝兵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陳冰冰一聽就來氣了,“張副院長,你剛才不是已經承認,他們就是你叫來的人嗎?”
“冰冰,我確實是叫了些人過來,但我沒想到要對付他啊。”
“我就想找幾個人好好保護你,但他們應該還沒到吧!”
張藝兵擺了擺手,繼續說道,“這裡的人不是我找來的,我和他們不認識。”
“他們要做什麼,我可能阻止不了!不過,我還是試試吧!”
張藝兵說完,還假惺惺地喊道:“各位朋友,我不知道你們和他有什麼仇恨,聽我一句勸,算了吧。”
“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
“如果不是什麼深仇大恨,就請各位朋友能夠給我一個面子,放過他吧。”
“你是哪根蔥?不想死就滾遠點,不然老子把你一塊弄死。”
為首的男人耍著蝴蝶刀,一步步向張藝兵靠近過來。
“別演戲了,我又不是傻,我早就看出你們是一夥的。”
李初晨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張藝兵,“姓張的,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卻找人來收拾我。”
“甚至,你們還要讓我做不成男人,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誰跟你說我們無冤無仇了?”張藝兵咬著牙說道,“你不知道我喜歡冰冰,正在向冰冰求婚嗎?”
“你把我的冰冰從我身邊搶走,這,還不算深仇大恨嗎?”
張藝兵咬著牙,他惡狠狠地說道,“小子,我今天一定要讓你明白一個道理,讓你知道,有些女人是你不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