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兒的身體,因為失血過多,現在確實很虛弱。
這一點,李初晨自然也知道。
所以,儘管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李初晨最終還是沒有拒絕任雪兒的請求。
但為了避免各種尷尬。
李初晨從房間的櫃子裡找來一張毯子,裹著任雪兒的身體。
這樣就能避免和她產生肌膚之親,然後才將任雪兒抱起來。
將任雪兒轉移到自己的房間後,李初晨又回到任雪兒的房間。
剛才他怕那幾個西裝男會誤傷到任雪兒,所以,一出手就把他們幹掉了。
現在回來,李初晨就是想從他們身上找到線索,看看是誰要對任雪兒下手?
李初晨在幾個西裝男身上翻找了一陣,但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其中一個西裝男人的脖子處,有一個太陽的標誌。
“是紅日的人!”李初晨一眼就認出這個標誌所屬的組織。
李初晨立刻拿出手機,按下一串數字,然後撥通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不悅的聲音。
“誰啊?大半夜的,打我電話,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
“你惹怒我了,這算不算一個理由?”李初晨語氣冰冷地說道,“林夕,你也是炎國人,為什麼要為難炎國人?”
“你是誰?”林夕聽到電話裡的陌生人,居然能叫出他的名字,不由得提高警惕。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作為炎國人,你不該讓紅日的人對炎國人出手。”
李初晨悠悠地說道,“這次算是給你提個醒,接下來,我不希望再看見紅日的人插手華力集團的事情。”
“否則,紅日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李初晨說完就掛了電話。
林夕就是紅日組織的首領。
看在他是炎國人的份上,李初晨並沒打算直接毀滅紅日這個組織。
畢竟,一個勢力的形成,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
相信林夕也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只要林夕願意聽李初晨的勸告,李初晨當然也能網看一面,讓林夕和他的紅日組織繼續存在下去。
可如果林夕一意孤行,非要仗著自己的勢力欺負自己國家的同胞,李初晨可就不會慣著他了。
“呸,什麼東西?”林夕根本沒把李初晨的話放在心上。
李初晨說完就掛了電話,林夕還以為李初晨是不敢和他多說,怕被他追蹤到李初晨的位置。
罵罵咧咧了幾句,林夕的電話就再次響起。
這次是林夕的手下打來的電話。
林夕剛接通,就聽手下焦急地說道:“大人,任務失敗了,負責執行任務的三個人,全部被殺,沒有活口。”
“廢物,活該他們去死!”林夕暴跳如雷,“抓一個女人而已,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媽的,平時吃喝倒是起勁。”
“大人,對方的身手很好,他只開了三槍,每一槍都打中要害,毫無偏差,絕不可能是巧合。”
“我們肯定是碰到高手了!”林夕的手下一臉擔心地說道。
“自己無能就誇對手是高手,我就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
林夕生氣地說道,“任雪兒對我們有超大作用,我不管你們採用什麼樣的手段,天亮之前,你們必須把她帶到我眼前,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