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晨一臉黑線。
他看到白澤那怪異的眼神,又聽到白澤說的話,知道白澤是誤會了。
李初晨頓時就鬱悶壞了!
他使勁瞪了白澤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白澤,你什麼意思?”
“我們幾年的兄弟,你對我還不瞭解嗎?”
“我是個正經人,可不喜歡男人,也沒有你想的那樣齷蹉。”
“大人,那,我這衣服……不會是醫院的護士,乾的好事吧?”
白澤指了指身上敞開著的病號服,一臉擔憂地說道。
白澤還是童子身。
他就怕,他是被某個好色的護士,給佔了便宜。
聽了白澤的話。
李初晨就忍不住笑出聲來,“白澤,你自己有幾斤幾兩,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就你這模樣,人家小護士,不被你嚇跑就不錯了,你覺得人家還會佔你便宜嗎?”
“不是小護士,難道是搞清潔的大媽?”白澤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行了,咱不開玩笑了!”
李初晨擺了擺手,接著說道,“你這病號服,是我解開的。”
“你傷得很嚴重,我跟劍神學會針灸妙法,剛才,就是為了幫你針灸治療。”
“所以,你沒有損失什麼。”
“現在的你,還是原來的你,你的童子身還在,你可以放心。”
李初晨說完,又一臉正色地問道,“對了,你知道對你出手的人是誰嗎?”
“是布魯克!”
白澤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回答道,“他自稱是境外戰場的規則守護者之一。”
“境外戰場的規則守護者,他們終於出現了!”
李初晨的瞳孔,驟然一縮,眼神,也逐漸變得冰冷下來。
境外戰場的規則守護者,實力肯定都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