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殺手都是境外人。
也不知道他們是聽不懂,還是在裝傻,兩個人都板著臉。
都成階下囚了!
但他們的嘴巴還很緊,誰都沒有要開口回答問題的意思。
獄神殿的戰士也不著急。
他用外文,把剛才說過的話,又重複說了一遍。
但讓人生氣的是,被俘的兩個殺手,他們還是一言不發。
他們都把獄神殿的戰士,當成是透明的,甚至還擺出一副要把人氣死的姿態來。
不過,獄神殿的戰士,並沒有被這兩個殺手激怒。
拿匕首貼在殺手臉上的戰士,看見那兩個殺手不遠配合。
他只是冷笑了一聲。
握著匕首的手,向上一抬,只聽“嗤”的一聲響。
其中一個殺手的耳朵就被削飛出去。
耳朵被削飛的殺手,剛張開嘴巴,就要發出慘叫聲的時候。
獄神殿的另外一個戰士,就閃電般出手,迅速把他撿來的小塊磚頭塞進殺手的嘴裡。
殺手完全沒有料到會這樣。
等他反應過來,想要閉上嘴巴,卻已經太遲了。
小塊的磚頭,塞在他嘴裡。
殺手的嘴巴,被撐得鼓鼓囊囊的,他想吐掉,還做不到。
舌頭也被小塊轉頭的稜角劃破,滿嘴巴都是血腥味道。
獄神殿的戰士,很快又把帶血的匕首,貼在殺手另一側的臉上。
“嘿,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回答我的問題,這樣,你還能留住另外這隻耳朵。”
“第二,你可以繼續保持沉默,但我會將你這剩下的一隻只耳朵也切掉。”
“當然,也不僅限於這隻耳朵,你身上的其他部分,我也同樣很感興趣。”
“就比如,你這傳宗接代的玩意兒,我想,我也隨時可以將它切割下來。”
“法克,有種就殺了我們。”另一個殺手,突然用外文大罵了一句。
但他換來的,是重重的一槍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