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晨提出來的要求。
在那個道士的眼裡看來,非常過分。
真的按照李初晨說的去做,自廢四肢,那他就變成一個殘廢。
甚至,李初晨還讓他,切掉作案工具,讓他做不成男人。
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
一個男人,活著,卻不能行使一個男人該有的權利。
這比死了更難受。
李初晨不給他機會,道士也豁出去了。
他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李初晨,一字一句地說道:“小子,你已經重傷了我,如果再敢對我出手。”
“我發誓,我天道宗,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不會放過你獄神殿的人。”
“你們全都得死,獄神殿,也將從這個世上除名,我保證。”
“行,我等你們!”
李初晨不屑地說道,“本來我還真沒打算讓你活著離開!”
“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你可以回去,給莫天道帶一句話,我獄神殿,等著你們天道宗的人來送死。”
話音剛落,李初晨就再次出手。
李初晨手裡的圓月彎刀一揮,就把那道士的一條手臂砍下來。
鮮血頓時濺射而出。
那道士捂著斷臂處,淒厲慘叫。
但李初晨沒有就此罷手,他手裡的圓月彎刀再次一揮。
“嗤”的一聲,道士的另外一條手臂,也被李初晨砍下來。
砍了那道士的雙手。
李初晨的手腕,順勢向下一壓。
圓月彎刀,自上而下,刀尖,落在道士的褲襠處。
又是“嗤”的一聲響。
一坨東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那道士疼得險些暈死過去,好在他有半步戰尊的實力。
咬住牙,這樣的傷痛,還能撐下去。
雙手被砍掉之後,那道士基本就算是一個廢人了。
但李初晨卻沒有就這麼讓他離開。
他有抬腳對準道士的小腹狠狠踹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