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雙雙這一晚上睡得格外地香甜。
當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落在床前時,刺眼的陽光也柔和了許多。凌雙雙朦朧中醒來,感受著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感覺,心情大好,就算看見此刻還埋在自個懷裡的九黎時,凌雙雙也沒暴跳,反而伸出手,摸著九黎的貓,微笑著說:“小白,早上好。”
九黎其實早就醒了,他的睡眠淺,也短,如果不是昨天消耗了靈力,九黎早就起了,不過這會躺在某人身上,軟軟的,暖暖的,舒服得很,九黎也就讓自己稍稍沉淪了一下。
不過,在聽到凌雙雙的聲音時,九黎卻是猛地一個激靈,直接從凌雙雙的懷裡蹦了起來,豎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防備地看著某人。
實在是當初被扔下床的印象太過深刻。
凌雙雙就這麼發愣地看著原本還在自己懷裡的貓,突然一下子蹦得老遠,防備地看著自己,原來的好心情瞬間就消失無蹤,衝口就對著九黎罵:“死小白,摸你一下會死啊,跑那麼遠做什麼。”
九黎看到凌雙雙這個反應,才默默地鬆了口氣,這樣的凌雙雙才比較正常。
九黎伸了一個慵懶的懶腰,然後就從床上跳了下去,臉上寫著一副我是正人君子,我不會看你換衣服的表情,不過,凌雙雙顯然是看不懂的,只知道,自家小白帶著一臉便秘的臉從自個房間離開了。
凌雙雙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對小白太兇了?話說小白不會也和人一樣有便秘吧?這個是個很值得思考的問題。
凌雙雙起來的時候,小區的電已經修好了,昨天狂風大作似乎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的後遺症。凌雙雙隨便給自己做了一點早餐,想著自己今天難得放假,果斷地拿出手機,給自家閨蜜打了個電話,一起約去逛街。
凌雙雙朋友雖然不多,但是玩得好的還是有幾個,比如說這個閨蜜蘇辭言,也是她的大學同學,當年四年同寢室,可以說是寸步不離。說起蘇辭言,凌雙雙當年可是十分羨慕這位蘇大小姐,出身書香世家,聽說這名字也是有講究的,出自《韓非子·八奸》中,“為人臣者,事公子側室以音聲子女,收大臣廷吏以辭言”,意思也很好理解,聽說這名字是蘇辭言的爺爺取的,是希望以後蘇辭言在為人處世,包括言行舉止上,都要明白自己的本分,不要做出有違世道的事來。這名字有深意,又好聽,哪裡像凌雙雙,簡單的ABB,現在想起來,凌雙雙都覺得滿臉都是淚。
有個有文化的長輩是多麼地重要!
不止如此,蘇辭言的性子也是像極了書香世家出來的人,簡單來說,就是古時的大家閨秀,溫文儒雅,二十一世紀絕無僅有的優雅淑女一枚,當然,前提是你跟她接觸不深。
蘇辭言是蘇州人,不過畢業後,蘇辭言也留在了這個城市,摸滾帶爬,這些年下來,也算是活得不錯。
說起來,兩個人也好久沒見了,凌雙雙難得有個假,也不想荒廢在家裡,當即就撥通了蘇辭言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電話那頭傳來蘇辭言溫柔如水的聲音時,凌雙雙一下子覺得整個人的骨頭都酥軟了很多。
“喂,您好,我是蘇辭言,請問您是哪位?”蘇辭言溫柔地能膩出水的聲音,公式化地說著開場白。
凌雙雙默默地收了收自己的雞皮疙瘩,才微笑著開口:“小言言,你是不是又沒看來電顯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此刻的蘇辭言正躺在被窩裡,一邊接著電話,不過眼睛愣是沒捨得睜開,聽到凌雙雙的聲音後,蘇辭言才勉強地開了尊眼,拿開手機,瞥了一眼手機螢幕,等再把手機放到耳邊的時候,蘇辭言的語氣已經完全起了變化。
“雙小妹,一大早地你打什麼電話,姐姐我還以為是哪個顧客,浪費我感情。”蘇辭言一開口就沒好氣地說。
不過,蘇辭言的聲音好聽,即便這麼女漢紙地開口,凌雙雙也覺得自己被甩出了幾百條街。
蘇辭言的工作也屬於偏銷售類的,經常需要參加什麼酒宴,和客戶接觸,聽蘇辭言的語氣,估計昨天又忙了一晚上吧,不過顯然,凌雙雙並不打算要憐香惜玉,呵呵地傻笑了幾聲,就直衝正題:“小言言,我今天放假,一起去逛街唄。”
“不去!”蘇辭言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別嘛,去吧,我們都好久沒見了,我都快想死你了。”凌雙雙發揮自己的撒嬌功底,九黎剛好從凌雙雙的身邊經過,聽到凌雙雙這嬌滴滴撒嬌的語氣,一隻貓爪不穩,差點摔了個四腳朝天,好在九黎的反應能力迅速,才免遭這個劫難。
只是等到九黎站穩之後,轉過頭再看凌雙雙的時候,眼裡滿滿都是無語,咱們能好好說話嗎?親。
凌雙雙自然不可能注意到九黎的想法,她這會正忙著說服蘇辭言。
九黎在屋子裡轉了一會,忽然覺得有些肚子難受。俗話說得好,人有三急,貓自然也是有三急的。前段時間,凌雙雙每天起來就是去工作室上班,晚上回來就是玩電腦睡覺,在工作室,九黎可以隨便找個隱蔽的角落解決人生大事,回了凌雙雙的家裡,只要凌雙雙不注意到他,九黎就可以悄悄地化出人形去洗手間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