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軍擔心這件事連累到您的名譽的話,以後別人問起來,您就說不認識我就好了。”鍾離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再挑眉看向對方,笑眯眯地開口,“不然,我給您補償?”
鍾離的態度讓趙屹焱氣結,他沒想到鍾離竟然會這樣說,他看起來是那麼怕事的人?還是看起來是那種缺錢的貨色?到底自己還是一個王爺,一個將軍吧?
“鍾離,你覺得我就是這種人?”趙屹焱沉著臉,盯著鍾離道,一雙黑漆漆的眸子此時尤其陰鷙。
鍾離聳了聳肩膀,一點都沒有所謂,“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和我將軍真的不熟。”如果在自己剛剛認識趙屹焱的時候,或許還會戰戰兢兢的,可現在,大概熟悉了,也就沒了之前仰視感覺。
話裡話外,鍾離都在跟趙屹焱劃清界限,這讓趙屹焱心裡十分不爽。
猛地站起來道:“不識好歹。”丟下這話之後,趙屹焱氣憤的離開。
鍾離站在視窗,眼睜睜看著他離開了匯八方之後,才讓人把掌櫃的請了進來。
“二公子,趙將軍走了?”掌櫃的其實知道,可是他很好奇,鍾離到底跟將軍說了什麼,將軍為什麼會那麼生氣。
“是,我們來談談正事吧。”鍾離那樣說的目的就是為了氣走趙屹焱,現在趙屹焱走了,正和她的意,所以她開心都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去想其他。
“二公子請說。”掌櫃的立刻正襟危坐。
“還記得我之前提過的開分店的事嗎?”
掌櫃的連連點頭,這件事他怎麼可能不記得呢,現在廚房裡還有好幾個學徒呢。
“那你這段時間,可有派人去勘察過?”她到底不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於這裡的風土人情並不瞭解,但是掌櫃的就不同了。
掌櫃的點點頭,讓人拿了一張地圖過來撲在桌子上,然後指著其中幾個地方道:“我覺得這幾個地方都不錯,就是不知道二公子屬意哪個地方了。”
鍾離看了看地圖之後點點頭,又向掌櫃的問道:“那些人都培訓的怎麼樣了?”算算時間,他們來這裡也快一個月了,若是學的快的,基本已經能出師了。
“挺好的。”因為鍾離特別交代,所以掌櫃的一直在關注這件事。
“那就到這幾個地方去實地考察一下,然後在選址吧。”王慶林已經離開了好幾天,她這裡也必須加快動作了。
“好的。”掌櫃的立刻將這幾個地名記了下來,然後盯著鍾離道:“二公子還有什麼吩咐嗎?”
鍾離搖搖頭,示意掌櫃的退下,她站在窗前,看著人來人去的行人,最後還是決定自己去看看,畢竟開分店不是小事,她不能草率。
“來人。”鍾離喊道。
“二公子。”如墨立刻出現在鍾離的面前。
“準備馬車,我要去臨河鎮。”臨河鎮就是其中一個城鎮,這裡人口很多,而且百姓相對富庶,在這裡開店,也更加能賺到錢。
“是,二公子。”如墨應了一聲之後,立刻去準備馬車。
坐在馬車上,鍾離看著窗外,如墨好奇道:“二公子去臨河鎮做什麼?”
“玩。”鍾離盯著窗外,漫不經心道。
“哦。”如墨扁扁嘴不在說話。
馬車在路上行駛了足足兩個時辰,才在臨河鎮停了下來。
鍾離跳下馬車,活動了一下四肢之後才道:“今晚怕是回不去了,我們就住在這裡吧。”
“可是……”如墨想說,他們出來的時候都沒有跟莊子上的人說一聲。
“好了,你讓車伕回去,然後跟匯八方的掌櫃說一聲,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鍾離拍拍如墨的肩膀,邁著雙腿朝前面走去。
臨河鎮和她之前所在的倉谷城不同,這裡的人大多數都是富庶的百姓,很富有的人幾乎沒有。當然,偶爾也有幾個很有錢的人。這些鍾離一邊走,一邊看在眼裡,同時心裡盤算著,要怎麼才能打入這裡的市場。
行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如墨在鍾離的耳邊小聲說道:“二公子,我們能不能先去吃點東西?”
看著如墨眼巴巴的樣子,鍾離隨意帶著如墨走進了臨街的一家酒樓,雖然她沒有走遍整個臨河鎮,但是憑直覺看,這家酒樓的生意並不好。果然一進去,偌大的大堂之上,居然一個客人都沒有。
靠在柱子上昏昏欲睡的店小二聽到腳步聲,一個箭步衝到鍾離面前恭敬道:“兩位客官,你們要吃點什麼,我們迎鳳樓可是臨河鎮最大的酒樓呢。”
“給我來兩個招牌菜。”鍾離覺得既然來了,就有必要試試這裡的招牌菜,至於其他,到時候再說。
“好勒。”小二立刻下去準備了,畢竟鍾離是這些天來的第一位客人。
自從鍾離的鐘氏小吃開到這裡之後,很多客人都被那些別緻的東西吸引走了,這些天,迎鳳樓的生意日漸下滑,這讓迎鳳樓的掌櫃的天天長吁短嘆。
突然聽說來了兩個客人,他立刻來了精神,從樓上走了下來。
當看到鍾離之後,掌櫃的微微一愣,不知為何,他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
當初匯八方生意最火爆的時候,他也曾去過倉谷城,看過鍾離一眼,只是當時距離太遠,他什麼都看不清。所以眼下他也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