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老夫自大了,還請姑娘不吝指教,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做的吧?”其實這個大夫除了心高氣傲之外,為人還不錯,他忍不住求道。
畢竟他也不能拿著這些事情去問二公子吧?那像是什麼樣子?
自己被人家僱來看病,卻要問主家這病怎麼治,這傳出去也是一個笑話好不好?
“也好,我把這法子寫給你吧,只是等回頭,你得去謝謝二公子。”阿緹娜到底不是大夫,也知道鍾離的性子,所以才能放心的這麼做。
想到這裡,她眯眼衝著老頭子擠擠眼睛,一臉促狹的開口,“我們二公子手裡面可有不少好東西呢,如果你能掏出來多少就算你賺了多少!”
“放心,我一定記得姑娘的話。”大夫真誠道。
恰好這個時候如白進來,立刻準備了筆墨紙硯,阿緹娜拿起筆在紙上寫下方法,然後將紙條遞給大夫。
大夫拿著紙條看了幾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如此,多謝姑娘賜教。”大夫看了幾眼之後,鄭重的把紙條收了起來。
只是等老大夫去找鍾離,卻見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夫道:“還有,以後請你把這個方法教給其他的大夫。”
“我一定做到。”大夫忙道,不過這已經是後話了。
此時,大夫給鍾離昱開了點活血化瘀的藥,這才提著藥箱千恩萬謝的走了。
“大公子,你的傷才剛剛恢復,還不能行走,先坐下歇會兒吧。”阿緹娜提醒道。
鍾離昱點點頭,順勢坐在椅子上。
阿緹娜看了他們幾眼,輕咳一聲道:“大公子,二公子吩咐了,說您的傷勢如果很重,就留在這裡吧,還請王管事照顧一下大公子。”
王慶林忙站起來拱手道:“阿緹娜姑娘請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大公子。”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阿緹娜別有深意的看了鍾離昱一眼,帶著自己的丫鬟離開。
回到莊子上,大夫還沒有找來,所以鍾離還不清楚怎麼樣,忙迎上來道:“阿緹娜,我大哥怎麼樣了?”
“二公子,大公子是真的扭傷腳了,而且還挺嚴重的。”阿緹娜認真道。
鍾離一陣錯愕,沒想到竟然弄假成真了。
“沒事吧?”片刻之後鍾離才問道。
“我已經幫她恢復了原位了,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只是這幾天,她就留在琉璃廠吧,反正化妝店也不是很忙。再說也能跟王管事培養一下感情。”她笑得有些不懷好意,只不過她主要忙著化妝,其他的事,她也管不著。
“嗯,既然她受傷了,那就留在琉璃廠吧,化妝店那邊,我過去盯著就是了。”鍾離琢磨著,等這次鍾離昱的傷好了,她和王慶林之間的關係肯定會升溫的。
“嗯。”阿緹娜早就明白鍾離的意思,自然沒有別的話說。
如此,鍾離昱就在琉璃廠住了下來,當天晚上,為了照顧鍾離昱,王慶林留在了鍾離昱的外面打地鋪,這讓鍾離昱心中過不去,拒絕道:“王管事,我沒有那麼嬌氣,你住自己的房間就好了。”
“不行,我皮糙肉厚,睡一晚地上沒什麼關係。”王慶林皺眉,板著臉執意道。
見拒絕不了,鍾離昱只好同意了他的也要求。
晚上,因為是第一次和男人同住一個房間,鍾離昱怎麼都睡不著。
她睡不著,王慶林也好不到哪兒去,同樣翻來覆去睡不著。過了一會兒,王慶林忍不住問道:“大公子,您和阿緹娜姑娘怎麼樣了?”
“阿緹娜姑娘?”鍾離昱愣了一會兒之後,才明白他的意思,笑道:“王管事,你想多了,我二弟一開始就是看中了阿緹娜姑娘的化妝技術,想把她挖回來做化妝師的,一開始說把她送給我,也只是權宜之計而已。”
這是鍾離昱能想到的最合適的說辭了,畢竟她總不能說鍾離昱把桃花姑娘買來是教她怎麼勾引男人的吧。
“原來是這樣。”王慶林松了一口氣,鍾離昱忽然皺眉,跟王慶林舊事重提,這一直壓在她的心裡面,不吐不快,“王管事,你這麼關心阿緹娜姑娘,是不是對阿緹娜姑娘有意思啊?”
王慶林嚇得咳嗽一聲忙道:“沒有,阿緹娜姑娘很美,但我要找的卻是……”他想說他要找的是不是那樣的人,可話到了嘴邊,他又覺得不合適,把後半段話吞了下去,畢竟鍾離要給他指人。
可他腦海中卻默默出現一張模糊的臉。
“你要找什麼樣的,李月娥那樣的嗎?”鍾離昱繼續追問,畢竟這時候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比較容易打探敵情,不,是比較容易敞開心扉。
“不是,大公子,今晚你怎麼一直在問這個?”王慶林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嚇了鍾離昱一跳。
“我……”鍾離昱一時語塞,直愣愣地看著對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慶林沒有多想,自圓其說道:“是不是二公子幫我準備的那個姑娘問的?”
聽到這話,鍾離昱鬆了口氣,“是啊,就是幫她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