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鍾離此時跟之前並不一樣。
就他現在褲子的某個地方現在還硬邦邦一片,早上的那些溼噠噠的地方早就已經幹了。
“讓人馬上給我走,這裡是軍營,刻不容緩。”
趙屹焱黑青著臉,而大家更是有些奇怪地看著他,讓他一陣惱羞成怒。
“滾!都給我滾出去。”
把人叫走之後,他這才讓人守著帳子不要進門,然後自己進了帳子旁邊,拿出自己乾淨的裡衣裡褲換上。
可那腥味十足,又讓他萬分驚恐的褲子就那麼大大喇喇地出現在自己面前,讓他瞬間臉色一變。
還不等他動手,此時外面又忽然響起一個清脆的男人聲音。
然後,就見帳子被人從外面開啟,一個男人瞬間出現在他面前。
“敢問趙將軍,為何不見?”
鍾離眼睛憤怒地瞪著面前這個男人,恨不得直接上去把人給弄死算了。
自己只是想要幫忙而已,可他做了什麼?簡直不知所謂。
趙屹焱突然想到昨晚那個荒誕至極的夢境,再低頭看看自己床榻上的東西,馬上將東西抓起來,雙手背後,掩耳盜鈴一般詢問。
“你不是朝廷命官,又不是軍營裡面的人,憑什麼闖進來?”
越想,他越是生氣。
於是直接衝著外面喊道。
“去看看今天硬仗外面究竟是誰當值,給我拉出去,軍法處置。”
鍾離沒想到,自己不過想要來幫忙,所以央求了外面計程車兵放自己進來,就會牽連別人。
所以憤怒地瞪了男人一眼,再狠狠地跺跺腳,冷笑一聲。
“好,好得很!”
說完,她直接衝了出去,站在營帳外面大聲喊道。
“啟稟趙將軍,我的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我來問問趙將軍,究竟什麼時候肯放人。”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是吧?
他會,她同樣也會,而且手段技能絕對不會輸給趙屹焱。
趙屹焱不由氣紅了眼睛,從自己駐守邊疆以來,究竟什麼時候被人這樣頂撞過?
他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憤怒地指著鍾離的鼻子罵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究竟哪裡來的人?誰給你的膽子來的人?”
這簡直,是在給他頭頂上安上一個大不敬的帽子。
鍾離有些憤怒地瞪著男人,想不到他竟然會這麼恨。
原本明亮的眼睛染上了怒火,卻看起來尤其漂亮。
她伸手重重地把人往後面狠狠一推,憤怒地咬牙怒吼道。
“趙屹焱,你夠狠!我們走著瞧。”
只是,她剛剛用力過大,趙將軍身子趔趄一下,手裡面的東西麼有抓好,直接朝下面落去。
正好,一陣風來。
鍾離就見原本趙將軍手中的一個白色的東西飄飄乎乎的落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