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屹焱心中的念頭千迴百轉,可到底皺皺眉頭,讓他們噤聲,自己帶頭走了進去。
整個帳篷裡面滿是躺著被裹著傷口計程車兵,一個個哭爹喊娘額的,魔音穿耳。
他目光緊緊地盯著其中幾個醫大夫的動作,皺眉看著他們。
“你們這手法究竟是從哪裡來的?這簡直是草菅人命!”
眼看著趙屹焱面色不好,他身後的衣服副將急忙衝著那些醫大夫他們怒吼道。
畢竟,那個醫大夫竟然拿著縫縫補補用的針在人身上縫補。
這簡直是胡鬧!
可誰知,那醫大夫不但不住手,反而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一點。
而被他治療傷口的人面色發白,被疼暈過去,又疼醒過來,渾身被汗水打溼,看起來面色尤其猙獰。
副將也來了脾氣,這些兄弟們雖然都是自己手下的兵士,但是也是跟他一起上過戰場的袍澤,他們當兵的,哪怕是死,也要死在敵人的搶下,而不是被這些人給虐待死。
“該死的,老子讓你住手。”
他怒吼一聲就朝前面狂奔過去,卻被人給伸手攔住。
他面色一變,正要開口,就見趙屹焱皺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面色冷沉。
“給我滾蛋。”
而被治療計程車兵也艱難的衝著副將擺手。
“大人,我,我沒事。他這是給我治療呢!”
可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見醫大夫手中的針線毫不留情地又穿過一層皮肉,然後在最端頭打了個死結。
不說那人,就是他自己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你,過來回話。”
趙屹焱看著那人,在掃了一眼地上那已經縫合好的傷口,皺眉冷冷地看著大夫。
醫大夫卻皺眉,卻毫無誠意的對趙屹焱拱拱手。
“趙將軍,對不起。老朽現在還要給各位壯士治病,等我忙完了再說。”
說完,他不等趙屹焱說話,就直接朝裡面走去。
如今,這兵士多,大夫少,他只能多幹點。
那副將簡直叫氣死了,咬牙切齒地瞪著老頭子安離開的背影,就只等著趙屹焱一身令下,自己下去抓人。
可誰知道,趙屹焱竟然直接揮揮衣袖離開了這裡。
他急忙跟上。
“將軍,難道您就不管嗎?他們簡直是胡鬧,那種娘們唧唧的東西,我就不相信能夠救人。”
而且滿屋子的酒香味。
誰不知道身上有傷口的時候不要喝酒?可現在你瞧瞧……
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麼?
趙屹焱皺眉。
“你趁著現在給我閉嘴。”
反正這些士兵如果被平常的醫生來治療也不過能剩下十分之四五,還不如讓他們練練手。
不是自己心狠手辣,主要如果這些醫大夫可以,那未來可以拯救無數人。
趙屹焱讓人都退下之後,自己耐心地在自己營帳當中等著下面人的回話。
一分一秒,尤其艱難。
像是一個世紀之後,終於有報信兵在外面通報,人已經處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