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你為什麼打我?”
“你還說,快說,這兩天你都出去幹了什麼?外面的這些東西都是哪裡來的?你以為我眼瞎了,心也瞎了嗎?你不說,你就給我滾出去。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鍾小花此時才看到阿姆那張憤怒的臉。
她捂著被阿姆打腫的臉,她笑了……
“阿姆,你放心,咱們鍾家的孩子不會給你,給咱們祖先臉上抹黑的,我這都是用正當的手段掙來的,以後我還要掙得更多,讓咱們一家人以後有好日子過。不光讓咱家,我還要讓咱們村裡更多的人都過上好日子,再也不用為吃穿發愁了。”
接下來鍾小花就把自己和小三出去的所作所為,都一五一十的、詳細的告訴了母親。
阿姆怔忪的看著她。
她是高門大戶的出身,自然知道對酒樓而言,一張好的菜方有多貴重。
只是這東西小花是怎麼知道地?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阿姆,我之前不是沒飯吃嗎?餓肚子,所以在外面摟草的時候,我在山裡面烤過姜塊,雖然是野山姜,但是很好吃,吃了身上暖洋洋的。所以我就試了試,誰知道真的包在包子裡面挺好吃的。其他地,也沒什麼了,只是在大姐做菜時候的步驟我跟他們說了一下。”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你這是欺騙!”
阿姆到底還是有些憤怒,只是對比之前,已經好很多了。
“但是大家都說好,我也這不算是欺騙,而且我跟他們說過了。只是兩個掌櫃的說,我價值這麼多。而且這裡很多錢,是我們山楂果的錢呢!阿姆您知道嗎?我們的山楂果竟然可以治療腹瀉,他們說貴的很呢!”
這個朝代,治病需要很多錢,藥材也很貴。
所以阿姆也跟著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只是囑咐她這種事情一定不要說出去。
懷璧其罪的道理,她很清楚!
鍾小花笑眯眯地點點頭,然後將手中留下來的二百兩銀票遞給了鍾氏,卻被鍾氏給推了過去。
“阿姆老了,就像是你說的,以後你弟弟妹妹們就要靠你了。這個家,阿姆交給你了!”
鍾小花先是一愣,然後感激地點點頭。
“疼嗎?”
阿姆伸出手,摸索著摸到小花剛才被打得的臉上,用她那雙佈滿老繭的手撫摸著。
“不疼,真的不疼,阿姆對不起,是我沒有對你說清楚,我也沒想到出去後會遇到這麼多的好事,真是老天都在幫我們啊!”
鍾小花說完依偎在鍾氏的懷裡,享受著這來自不同時代的母女之情。
清晨,鍾小花在家裡把買回來的東西都整理了一遍,又叫大姐把買回來的布匹,按著他們性別給他們準備量身做上衣和褲子。
鍾家的孩了們長這麼大了也沒有穿過這麼好的衣服,就連鍾小草,雖然是家裡的老大,也沒有穿過新衣服,都是撿一點村裡人穿剩下的沒人穿的衣服拿回來重新縫縫補補,再做成衣服。
只是就算這破衣服,還是大哥穿了二哥穿,二哥穿了改小一點讓下面人再穿。
鍾小草想去找村裡的嬸子給弟弟妹妹們做衣服,以前就這麼做的。
可是小花卻不同意她出去找人幫忙,理由是,恐怕他們家一夜暴富的事被村裡面傳來傳去,容易引起有心人的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