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慶陽王說的正是。朕初來乍到,就在皇宮門口被人行刺,這樣說未免有些不合適吧?畢竟這可是皇宮門口,難不成天啟的人就這麼厲害,竟然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裡?還是說,其實這裡面也有天啟皇帝的主意?”
他將話說的意味深長,看著趙子健的視線也充滿了探究之色。
趙子健被万俟明和趙屹焱兩個人的話擠兌在一起,只能讓趙屹焱繼續下去,不然就成了自己派人行刺万俟明瞭。
他心情不好,所以說話之間自然而然帶著點怒氣。
“趙屹焱,你最好是真的有事情。”
趙屹焱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安公公,將位子讓了出來,露出對方有些圓潤的身子。
“這位公公,把你的真實目的說一下吧?”
他話音發冷,可實際上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什麼變化,甚至連看著他的視線也帶上了一抹暖色。
“慶陽王,各位大臣們,還有如今的皇上,老奴伺候安慶太子那麼多年,後來之所以苟延殘喘的活著,也不過想要為安慶太子討回一個公道。如今先皇已經去了,按理說,老奴也該跟著去了才是,可還有一件事情老奴一直記在心裡面。”
眾人屏息凝神聽著安公公的話,下意識地感覺,他們又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東西。
就連趙子健也緊擰了眉心,覺得趙屹焱今天帶人來,有點詭異。
“大家之前可能都聽說過,安慶太子雖然去了,但是他生前卻悄悄地見了當時的沈燁沈將軍。沈將軍之所以被先皇嫉恨,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懷疑沈燁將軍帶走了安慶太子的孩子。其實,這個不然。”
“當時安慶太子的確有個孩子,可那個孩子並沒有逃離,反而是沈燁將軍帶走了一個大著肚子的小婦人,她的肚子裡面,懷著的安慶太子的孩子。可能時間太久了,大家也都忘記了,沈燁將軍的第二個孩子,其實是個小子。”
趙子健聽到這裡,哪裡還不清楚他在說什麼,登時覺得眼前一黑,喉嚨發堵。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那個太監自顧自地在那兒說。
“所以經過老奴幾經查證,證明沈燁將軍的二女兒,就是安慶太子的遺腹子,老奴之所以刺殺元武新皇,也是因為,元武新皇對二小姐起了不軌之心,甚至想要挾持二小姐。”
這最後來那個句話分明是胡編亂造,趙屹焱知道,万俟明知道,甚至趙子健也知道,可他們誰都不會說出來。
趙子健很是勉強的壓下了喉嚨的腥甜,勉強壓抑著自己,艱難開口。
“你,有什麼證據?”
原本看好的媳婦兒竟然成了自己的堂妹,這讓他怎麼接受的了?
“證據?不,不,不,不需要證據。奴婢從來沒有想過,要讓二小姐當回自己的公主。不管是皇上,或者與太子,又或者是公主,不好做啊!而且,難道皇上不是在懷疑二小姐麼?從二小姐入宮為先皇哭靈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過長樂侯府。”
眾人這才想起來,前些日子,趙屹焱似乎也在朝堂之上說過要皇帝放過沈離之類的話。
然後,看著安公公的視線就帶上了幾分探究。
難不成,這個老奴才現在上來,只是想要把事情搞大,免得皇上私下對沈離動手?
大家想到這裡,頓時陰謀論起來,所以看著皇帝的視線也帶了幾分探究和訝然。
趙子健差點沒氣瘋了!
他之所以留下鍾離是因為什麼,他心知肚明,可如今自己在他們看來,倒是成了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是一個想要趁人不注意,想要殺人滅口,毀屍滅跡的人。
“該死!你們這是什麼眼神?你們以為朕會對她做什麼?殺人滅口麼?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就算她真是前太子的女兒,又能改變什麼大局?”
趙子健環視一週,沒見什麼東西,索性一把奪過小安子手中的拂塵,直接往下面狠狠一扔,用來表達自己的怒氣。
趙屹焱這時候站了出來,不卑不亢地朝著皇帝再次行禮。
“請皇上釋放沈離。”
万俟明也跟著倒吸一口冷氣,從鍾離到長樂侯府二小姐再到安慶太子的小女兒,這樣的改變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過他心裡面倒是有些高興,像是鍾離那種人,根本就不是民間能夠出現的。
他正要開口讓皇帝請鍾離出來,就聽外面傳來八百里急報。
“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