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些事情,不能強求的。人家都說強扭的瓜不甜,強求來的東西,也不一定好。而且,實不相瞞,我已經是趙屹焱的人了!”
什麼?
鍾離說什麼話趙屹焱都能接受,可唯獨她說出來這句話,趙子健猛然抬眸看著鍾離。
“我允許你現在逃避我,我允許你暫時居住在這裡,我能忍耐你很多,可唯獨這件事情,絕對不能亂說。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
鍾離哪裡知道,趙子健竟然連這個都不相信,她皺皺眉頭,有些煩躁地將自己的手臂給挽了起來。
纖細修長的手臂上如同嬰兒一般光滑,白嫩·嫩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就像是能夠泛著光一樣。
“現在,懂了麼?”
一個女人在未嫁之前擁有的東西,上面沒有。
什麼都沒有!
一顆心像是掉進了冰窟裡面地趙子健猛地後退幾步,再次抬眸看著鍾離的視線竟然夾雜了幾分陌生和痛苦,然後,他在鍾離的注視下,逃一般地離開。
鍾離扯扯唇角,有些無奈地輕輕嘆息一聲。
愛?什麼叫愛?
像是他這種人只知道掠奪吧?什麼叫愛?就是把自己禁錮在這裡,永遠不見天日?還是說用自己的家人朋友來威脅自己?
聽著他們說出愛這個字,真真是可笑之極。
不過,有了她今天晚上說的事情,她想趙子健大概會放過自己吧?
只是,鍾離沒想到的是,趙子健依舊對她避而不見,不知道在想什麼,她多次要求求見皇帝,可依舊沒有任何聲音,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
與此同時,外面的人也沒有閒著。
這天上朝,皇帝正要任命禮部侍郎接待元武新皇一行人的時候,猛然見趙屹焱從位子上走了出來。
趙子健忍不住眼皮一跳,心裡面猛然想起之前鍾離告訴他的,自己已非完璧的事情,他臉色馬上沉了下來,聲音也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
“慶陽王,你有何要奏明?”
趙屹焱當著大家的面自然不能說皇帝扣押了鍾離在皇宮裡面,反而給他一個臺階。
“啟稟皇上,元武新皇万俟明在來京的信件上交代,想要長樂侯家人一起接待他,尤其,是之前對元武百姓施以援手的沈離。”
如今接待元武新皇地事情最為重要,皇帝應該不會還扣著鍾離不放吧?
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在趙子健上位之後,又將朝堂又清洗了一遍,之前收到過鍾離恩惠的人在這個朝堂上明顯又多了起來。
“臣附議!”
“臣附議!”
……
趙屹焱說完之後,後面一大批官銜並不高的官員們站了出來,跪在大殿的正中央。
趙子健沒想到趙屹焱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伸手拍著龍椅的扶手,哈哈一笑。
“好!好!好!”
只是,那笑意卻並沒有到達眼底。
趙子健只說好,並沒有說什麼時候要鍾離回去,趙屹焱多少還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