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接到變成正在兩軍對峙的四皇子妃此時正焦急地在原地團團轉。
“怎麼辦?怎麼辦?晨兒如今還在邊城,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怎麼辦?”
四貝勒此時面沉如水地坐在桌前,表情嚴肅,許久都不曾言語。
皇子妃終於忍不住了,轉頭朝他走了過來,直接跪在趙子健身前,雙手搭在對方的膝蓋上。
“夫君,臣妾實在擔心晨兒,讓何先生帶他回來好不好?算臣妾求您了?”
看著自己雙目含淚,聲音哽咽的皇妃,趙子健終於深吸一口氣,衝著她搖搖頭。
“之前鍾離給我送來的信件我也給你看到了!她說的沒錯,天高地遠的如果路上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你放心,趙屹焱不會出事的,就算是出事了,何鴻鳴也必定會帶人將晨兒帶回來。”
“可是……”
皇妃還想要說什麼,可趙子健明顯已經不耐煩地不想開口,直接皺眉起身將袖子一甩。
“晨兒也是我的孩子,我賦予很大期待的孩子,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我會不顧念他。我現在進宮,你如果心裡不安,就去寺廟裡面多給他乞求乞求吧!”
趙子健冷著一張臉進了皇宮,求見皇上。
“父皇,聽說邊城的慶陽王如今正和敵軍對峙,因此,兒臣以為……”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上面的人重重地一拍桌子,伸手將手邊的被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扔,冷哼一聲看著趙子健,面上滿是冷色。
“你以為?你以為什麼?你以為我還會粗心大意地讓當年的事情重來一次?老四,這皇位至少如今朕還坐著,朕現在還沒有老糊塗!”
瓷器杯子在趙子健面前的地上破碎,碎渣蹦在他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趙子健握緊了拳頭,直接將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
“父皇,兒臣不敢!”
“不敢!你究竟有什麼不敢的?朕看你膽子大得很!趁著瘟疫的時候拉攏部下,你真以為朕不知道嗎?”
趙子健心中一驚,飛快地一頭觸地,砰砰作響,勉強惶恐,心中已經掀起了滔天駭浪。
原來,竟然是因為這個嘛?
所以父親從上次之後對自己的態度也是忽冷忽熱的?甚至比之前更差了?
“父皇,兒臣不敢,兒臣只是……兒臣只是……”
他有心解釋說兒子在邊城,所以自己比較擔心,想要親自過去兩人帶回來,但是想到父皇剛剛說的話,他馬上心中一緊,咬牙,將自己這筆錢的想法丟擲腦海。
“沒什麼,父皇,兒臣只是想要為父皇分憂,但是不想用錯了方法。至於父皇說的之前為瘟疫期間和大臣聯絡的事情,當真沒有。請父皇明察。”
他堅定地開口,而皇帝則目光不善的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
“就算是有,你也給我好好地吞進肚子裡面。朕也不怕告訴你,朕的兒子多得是,少你一個也沒事。”
趙子健面色一變,飛快地抬眸朝著皇帝看了過去,忍不住狠狠地打了個哆嗦,面色一白,飛快地以頭搶地,急忙開口。
“父皇,兒臣不敢,兒臣不敢!”
皇帝這才不屑地收回自己渾濁的眼睛,朝他揮揮手。
“既然沒事的話,就滾回去吧!沒事不要進宮在朕面前晃悠。”
趙子健強笑一聲,弓著身子就要退出去,就見有人急匆匆地衝了進來,甚至還太監的唱喏聲都沒有趕得上。
“報,八百里加急。”
趙子健再次面色一變,如今整個天啟能夠用得上八百里加急的地方大概也只有邊城,他知道自己此時應該離開最好,可因為擔心兒子,腳步遲遲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