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健現在也在惦記著兒子,但是沒辦法,自己就算是惦記了,能有什麼用?
只能從篇幅比較短的家信裡面關心一下兒子最近的近況,只是在知道趙梓晨被皇帝宣召過之後,他忍不住心中一緊,有些暗暗惱怒。
父皇難道連最後一點遮羞布都不願意要了麼?自己是兒子,他是孫子!親孫子啊!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這個兒子父皇都不願意要了,還管什麼孫子不孫子的?
不過,趙子健很快就被告知,元武派遣使者要到京城去,他有些奇怪。
現在元武皇帝剛剛繼位沒多久,不是應該小心翼翼求發展麼?還敢過來?不過隨後一想,這時候的新皇帝肯定要和天啟建立好關係,免得被突然襲擊。
不只是趙子健這麼想,其他天啟的眾位大臣也這麼想。
所以,在大殿上,聽著那個使者義憤填膺地要他們對七皇子的失蹤給出一個交代的時候,他們這才愕然以對。
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們有些不敢置信的朝著那位使者看過去,對方冷笑一聲,繼續說出了他們家新皇帝的想法。
“元武和天啟的聯姻,原本是先皇的旨意。但是在迎接七公主的時候,七皇子竟然無故消失,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要知道七皇子可是我們先皇最·寵·愛的兒子,是我們家新皇最疼愛的弟弟,天啟皇上,您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的話……”
他眯了眯眼睛,表情發沉地冷哼一聲。
“不然的話,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對於他的話,沒有幾個人會相信。
元武幾個皇子對那個皇位的爭搶,一個比一個兇殘,說是新皇恨不得七皇子去死,他們還能接受,但如果說七皇子是新皇最疼愛的弟弟,那簡直是鬼扯。
誰會對對自己有威脅的人疼愛?
可這種事情吧,大家心裡面知道是一回事兒,說出去又是一回事兒,比如有些人早就已經猜到了究竟四皇子為什麼被皇帝逮捕捉拿,可你就是算是知道了也得忍受著,當做自己是瞎子,是聾子,什麼都不知道才好。
“哼,手底下見真章?元武皇帝是要和天啟打仗麼?你們內憂未除,如果再有個外亂什麼的,恐怕不好過吧?”
新上任的兵部尚書冷哼一聲,不屑地開口。
當他們都是傻子麼?元武現在皇帝如果有什麼異動,說不定就會兒被他那幾個皇兄給聯合除掉,這時候還跟他們打仗?開什麼玩笑?
使者面色一變,也直接冷了表情,態度倨傲的開口。
“那我們不妨就試試看,究竟會不會打起來,能不能打起來。再說,我們只是要天啟給我們一個交代而已,不然七皇子那麼大一個活生生的人都沒了,我們皇帝陛下就算是百年之後見到先皇,也無顏面對。”
誰說一定要打仗了?我們的目標只是要個交代而已。
使者再次解讀自己到來的目的。
大殿上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表情紛紛沉了下來,目光也有些詭譎。
究竟是什麼情況?他們想要一個什麼交代?
使者也沒有給他們太長的思考時間,而是很快笑著將自己皇帝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我們要的也不多,五十萬兩白銀,還有糧食五萬石而已。”
還不多?還而已?
整個大殿上的人頓時朝著使者怒目而視,如果眼睛能夠殺人的話,這個使者現在早就已經千穿百孔了。